舒予聽完連連讚歎道:“這還真是無巧不成書!”
“不知國公爺打算如何,鄙人如何敢胡亂出主張?衛大人固然放心。”韓彥意味深長地笑道。
衛鋒明知故問,笑道:“韓先生有客人?”
離家多日,又遭遇這番差點喪命的禍事,舒予冇有一刻比現在更想家,想爹孃和小望之了。
“自家人,不必客氣。”鎮國公嗬嗬笑道,背手闊步分開了。
“你這就去辦吧。”鎮國公揮手道。
問罷,便低頭啜茶諱飾歉然的神采。
舒予則冷靜地收起桌子上先前王繼高的茶盞,彆的拿了新杯子給衛鋒倒茶。
王繼高聞言頓時大喜,趕緊抱拳躬身應道:“國公爺儘管叮嚀,末將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偶然候乃至想,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乾脆他主動去找鎮國公討個大口語兒,也免得老這麼不上不下地吊著。
衛鋒趕緊一閃,避開了去。
韓彥笑歎一句,接過藥碗,抬頭一飲而儘。
舒予看著跟自家老爹差未幾大的鎮國公,抿唇笑稱一句:“師兄!”
緊接著就聽得裡頭韓彥笑應道:“衛大人請進。”
“末將服從!”王繼高趕緊領命。
公然,就聽得上首的鎮國公不緊不慢地說道:“隻要這樁事情你辦成了,那麼之前的事情我們都好說。”
……
他這裡還冇想明白呢,就聽得帳中有腳步聲越來越近。
衛鋒笑著進得帳內,在床榻前坐下,噓寒問暖地體貼韓彥的傷勢。
早一點處理這個親信大患,他也能早一些放心。
鎮國公笑道:“可不是嘛!”
可如果辦不成的話,那可就要統統都遵循律法說話了。或許還會罪加一等。
“哎!”鎮國公哈哈笑應道,見舒予端著藥碗,遂又笑著告彆道,“那且去安排了,師弟好好吃藥將養!”
舒予瞋了他一眼,回身端起藥丸,笑著催促道:“偶然候和我耍貧嘴,倒不如從速把這碗湯藥喝下去!你快點好起來,我們也好早日回家。”
“那韓先生給他出了甚麼解困之策?”衛鋒端起茶盞,向舒予笑著點頭稱謝,又狀似不經意地問道。
“是!”王繼高抱拳領命,躬身退下。
“要叫‘師兄’。”韓彥哈哈笑道。
“不要你赴湯蹈火,隻要你讓在瓦剌的內應透個動靜給脫歡。”鎮國公沉聲道。
軍令狀都立下了,鎮國公天然不再多費唇舌,招手讓王繼高近前,低聲叮嚀道:“你就這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