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孟培派去分頭巡查線索的標兵終究返來。
除非他是腦筋壞了。
畢竟,從看管中逃脫可比從死局下脫困輕易多了。
孟培看向北方,悄悄皺眉。
起先他也冇有在乎,大師把重點都放在此處往北的領地,畢竟遵還是理推斷,脫歡應當往北去纔對。
如果脫歡要退回瓦剌的話,朝北去是最為便利的門路。
……
韓彥估摸著舒予這會兒應當已經騎著逐月完整出險了,遂在脫歡再次攻過來時,冒充一個不備,受傷栽倒在地……
就是因為他在此地伏擊了前來策應靈微道長的小股瓦剌軍士,並且順藤摸瓜揪出了靈微道長這顆深埋在大周的棋子,粉碎了他乘機一舉攻破遼東軍防地的打算,脫歡就不吝以身犯險,偷偷潛入大周地步,用一樣的體例來伏擊他以報仇雪恥。
咬牙切齒是因為多年的綢繆幾近被韓彥毀於一旦,對勁洋洋是因為固然韓彥一時占了上風,可眼下還不是被他俘虜,存亡由他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