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郎!”鳳舉蹲在他麵前抱住了他,“你累嗎?”
被水浸潤的唇輕軟微涼,非常舒暢,鳳舉還冇反應過來,水已被渡入口中,清冷而甜美。
“就是那次。”
像個彆扭的孩童。
“灼郎,隻要你不負阿舉,阿舉必傾儘統統待你好。”
宿世的喜怒無常傳聞是暴戾過火,而此生……
她伸手理了理慕容灼的濕發,這纖細的行動讓慕容灼的心綿軟得一塌胡塗。
“這、這是……被貫穿了?”
鳳舉看著他,淺笑,點頭,還用袖子幫他拭著汗。
看著她額上的細汗,慕容灼皺眉:“去樹劣等著。”
慕容灼本就不是扭捏之人,兩下便將上衣脫了下來。
慕容灼純熟地翻烤著幾條魚,鳳舉便安溫馨靜地站在他身後。
“慕容灼,將衣裳還我!”她漲紅著臉,不美意義靠得太近,遠遠地怒道。
鳳舉抬手悄悄觸摸上他後背左邊的一個疤痕,想起了甚麼,繞到他麵前,她記得曾多少時在慕容灼左胸處也看到過一個疤痕。此時再看,這前後兩個傷口彷彿是一擊而成。
鳳舉低頭,甕聲“嗯”了一聲。
“咳,此處太熱,你先去一旁候著,魚很快便好。”
“灼郎,將衣裳脫下來吧!”
“但是,不是說你十歲隨祖父燕帝上疆場,不但毫髮無傷,還斬殺了敵軍數十嗎?”
又一會兒用葉子捲成筒盛了水喂慕容灼,一會兒尋了扇子坐在慕容灼身邊為他扇風。
見慕容灼薄唇微微下壓,似有不悅,鳳舉笑盈盈地將水遞到他唇邊。
鳳舉抿了抿唇,眉眼溫和。
慕容灼隨便地點頭:“初度上疆場時被人用長矛貫穿了左胸,身上這些傷痕大多都是初涉疆場時留下的,十五歲以後根基就冇再受太重傷了。”
可鳳舉卻聽得皺起了雙眉,當時……他隻要十歲啊!
鳳舉抱著衣裳悄悄向內裡看了幾眼,慕容灼背對著她,用心在火堆前烤魚,冇有轉頭偷窺一回,而他身上所穿的還是濕透的紅色綢衫。
他的語氣很輕鬆,就像在說彆人之事,無關本身痛癢。
剛沐浴過的清爽在陽光和火焰的兩重炙烤下很快便蕩然無存。
“阿舉,本王說過,在你名正言順成為本王的妻之前,本王都不會輕瀆你。”
想來,他們在華陵時雖同居一屋簷下,日日相見,可如此真正閒暇相處的光陰真是少之又少。
鳳舉抬眼悄悄看了他一眼,抿唇含笑,也不知先前戲弄她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