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把柄?”
“鸞鸞……”楚歸覺到手底下的臉頰津潤,是一種令他迷醉的溫度跟觸感,他像是乾枯的禾/無/錯/小說 m.苗渴水一樣盼她。
“但是他如何會承諾?”
兩人悄悄一碰,都飲了半杯。
繼鸞入內,卻見在屋裡頭桌子前端坐著的那人,竟然是柳照眉。
他們兩個在這兒“低聲細語”,中間坐上本有幾個士紳在,現在便都見機地躲了,這桌上便空空如也。
繼鸞咳嗽了一聲,俄然間目光往下:“柳老闆……”
“甚麼身不由己……”柳照眉哼了聲,“瞧他跟日本人打的熾熱,卻瞧不出有甚麼身不由己的處所,你可彆說他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呢。”
楚歸見是她,便也笑道:“水原少校說那裡話,不晚不晚!我也正想敬你一杯呢!”
裡頭有人說道:“快出去。”繼鸞聽了這個聲音,便不再遊移,推開門邁步入內。
繼鸞聽著他柔腸百結略帶感喟的那一句,冇出處地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