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繼鸞最緊急的人便是陳祁鳳,這回卻肯放祁鳳一小我走,本身反留下來,不管出於何種考量,卻不能再說她對本身全然無情了。就憑著這一點,便充足楚歸歡暢,是以竟也冇把繼鸞在現在還掛記柳照眉的事兒記恨心上。
楚歸哼道:“絕望絕望……哪個女人像你這般,這麼不解風情又冇些和順,要不是三爺親眼看過,還真要狐疑你是個男的。”
繼鸞冇法判定,試著將楚歸一抱,兩人軀體相貼加上衣衫薄弱,便感覺他通體也熱熱地,竟像是抱著個小火爐,繼鸞想到先前他趴在外頭的涼桌凳上,身上帶傷,又吹了冷風,繼鸞心道:“這多數是發熱了。”
繼鸞倉猝收斂心神,冷靜調息,過了會兒,才又接著說:“祁鳳,你曉得我最大的心願是甚麼嗎?”
繼鸞看看他,模糊感覺三爺的臉有些不普通的紅暈,但是此情此景,也不知他是因為發熱的啟事呢,還是因為想太多。
繼鸞閉上雙眼,讓淚跌落,哽咽說:“如何說跪就跪,你不是說你已經長大了嗎?男兒膝下有黃金,如許兒像甚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