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了會館,楚歸便道:“從現在起,叫五堂的人都防備起來,這段日子行事多長幾個心眼。”

繼鸞發覺了,便從速放輕放慢了行動,問道:“三爺……是不是那裡弄疼了你?”

“來吧你,嗦。”楚歸望著她,將那一抹乍現的笑印入眼底,內心先前那一絲地酸澀,便在她阿誰一閃即逝的笑裡頭被安撫下去。

四目相對,此人美的近妖似的,眼神更加敞亮而奇特地,緊緊盯著她:“在乾甚麼?你是在衡量如何弄死三爺不成?”

楚歸“嗯”了一聲,聲音懶懶地,彷彿有些撒嬌之意,又帶著一股不自發的性感。

繼鸞望著近在麵前的這幅畫,頭髮從太師椅的空地間滑出來,他的臉是極白淨無瑕的,雙眉像是修過,因閉著眼睛,那長睫毛齊齊地翹著,眼尾略微往上挑……

楚歸笑道:“他們如果覺得我是靠大哥的,那可真是該死去死了。”說著便看一眼中間的繼鸞,“有冇有膽跟我去鴻門宴?”

如此,他的臉上神采就有些古怪,又是舒暢,又是有些艱钜似的,睫毛也不斷地微微顫栗,像是要睜眼,又像是不敢睜。

繼鸞深吸口氣,終究抬手按了下去,手指按在他的太陽穴處,悄悄用力揉捏,固然向來冇乾過這活兒,但她是練太極出身,手上的工夫恰是上乘的,隻要細心地去做,倒也不難。

她瞅著這張臉,想到曾經看過的冊本裡頭記錄,模糊記得說是揉耳朵也會幫人減緩頭疼……繼鸞躊躇了會兒,終究將手往下滑,悄悄地捏住了楚歸的耳廓。

繼鸞冇想到他會出口,便“啊”了聲,這些幫會的事兒,實在跟她無關,她隻賣力楚歸罷了。

出乎料想地,楚歸大抵想了小半個鐘頭才抬開端來,在此之前繼鸞早就不動聲色地將目光移開,看起來就像是從冇有打量過他一樣。

的確跟現在這位爺……判若兩人。

但是他站在那邊,又美又煞地,的確令人想蒲伏下來吻他的腳。

繼鸞哭笑不得,看看本身的手……練武的手,能好到那裡去,老是粗糙的,而他的臉,固然不是豆腐,卻也細緻的讓她心驚,剛纔按上去的那刹時,那股觸手嫩滑的感受讓身為女子的繼鸞好生地慚愧,端的兒怕一不留意就像是豆腐一樣會弄壞了。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