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彎彎照天下,問起軍爺你哪有家?”

台上柳照眉那唇邊的笑意已經有些勉強,一雙上了妝的眸子光閃閃地,吵嘴清楚的驚人,更加頻繁地望向楚歸,加上他扮相絕美,就如個不幸兮兮地美人普通,就差當場一拜了。

台上一齣戲,台下也是一齣戲。

那好色天子道:“風姐不必查問咱,為軍的住在這天底下。”

楚去非感覺杜五奎是隻會紮手的豪豬,杜五奎感覺楚去非是隻中看不頂用的野鷹,兩人相互很不對於,誰也看不慣誰,但誰也不敢先動,因為一不謹慎就會弄得兩敗俱傷。

台下說著,台上演著,杜五奎眼皮動了幾下,見李鳳姐惶恐失措地欲跑:“好逃嗬好逃!”正德帝追上:“好趕哪好趕!”李鳳姐嗔怒:“你此人前庭趕到後院,後院趕到臥房,你是何事理?”正德帝色迷迷道:“要你打發打發。”李鳳姐哼:“本來是個化郎,待我取個銅錢與你。”正德帝笑:“你這丫頭連打發二字都不曉得?”李鳳姐似忐忑似嬌羞:“懂倒懂,我怕。”

楚歸瞟著柳照眉,心想怪道連訥言的李管家都肯替他說話,這男人扮的李鳳姐,竟比女人更活潑三分,莫說是台上的正德帝,底下一大半戲迷都給迷倒了。

台上李鳳姐正恭敬地:“萬歲請呐……”望著杜五奎拜彆的方向,一顆心放進肚子裡,雙眸含情脈脈,看向前頭穩穩坐著的楚歸,萬千感激。

楚歸對上柳照眉那雙比女人更媚的眸子,他對這個冇興趣,就轉頭看杜五奎分開的英姿,誰知這麼一轉頭,倒看到戲樓前麵,沿著牆根兒處,有小我正低著頭極快地走過。

楚家兄弟的生母朱寰性子荏弱,出身卻不是好惹的,乃是錦城龍頭之一朱繼邦的獨生女。

杜五奎死死地盯著楚歸,眼神暴虐像是蛇盯住了青蛙。

兩人在台上一閃一避,你追我趕,欲拒還迎,柳照眉腳步輕巧翩若驚鴻,被個好色天子追著,似羞似怕還似歡樂,……真真好一個“遊龍戲鳳”。

杜五奎正在想入非非冇法自拔,聞言嚥了口口水:“可不是嗎?三爺也聽出好兒來了?”

杜五奎挑著眉,看台上天子同遁藏的李鳳姐調弄:“三爺曉得的可真多啊……”

杜五奎聽到這裡,便道:“三爺的意義我算是明白了,得,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三爺這是要跟我搶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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