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略的數了一遍,溫特上尉看到俄軍坦克有七八輛,這些坦克在樹林裡橫衝直撞,碾過一道道灌木叢,就連一些較細的白樺樹也不能倖免,直接被撞倒在地。
“噗噗”幾聲,文格爾上尉吐掉嘴裡的泥土。
溫特上尉也看到,一輛坦克碾過一個陣亡蘇軍的屍身的腰部,將那具屍身碾成兩截,履帶上沾滿花花綠綠的內臟。
溫特上尉邁開大步衝向右翼,弗裡德裡希和彆的兩名傳令兵緊緊跟上。
順著三排長指著的方向,弗裡德裡希看到一個戴著和他一樣的一等兵肩章的屍身倒在一個土坡上麵。
鮮血四濺,蘇軍兵士的右眼球飛出眼眶,跌落在地上,隨後被仆人撲倒的身軀覆蓋。
“不幸的提姆,他被伊萬的工兵鍬劈到腦袋,就成了這個模樣。”三排長說道。
獲得四連的聲援,溫特上尉感到怠倦的身軀重新注滿生機。
陣地中閃過幾道火光,三具坦克殺手反坦克火箭彈前後開仗,三輛剛纔耀武揚威的蘇軍坦克刹時被打成火球,七八個站的和坦克比較近的步兵被坦克上崩飛的鋼鐵碎屑擊中,哀嚎著倒在地上。
反坦克班的三個小組很快接到號令,分離在陣地上,各自尋覓好伏擊地點,悄悄地等候蘇軍坦克靠近。
手榴彈冒著白煙落到衝鋒中的蘇軍步隊,轟地騰空炸開,四射的彈片掀翻了幾個不利的蘇軍步兵。
蘇軍坦克衝到間隔二連陣地不到一百米。
是俄國人的坦克。
弗裡德裡希扶起三排長,又撿起鋼盔扣到他的頭上。
槍托變成爆頭機器。手榴彈變成戰錘,工兵鍬成為砍刀,手槍更是成為大範圍殺傷性兵器,溫特上尉帶領部下和彷彿永久殺不完的蘇軍纏鬥在一起。
t-26輕型坦克裝甲最厚處隻要15毫米,在坦克殺手反坦克火箭筒麵前如同白紙板一樣脆弱。
又是幾聲爆炸聲響起,溫特上尉更加肯定,本身的陣地正在蒙受炮擊。
看向白樺樹倒下的位置,他清楚地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
蘇軍如同潮流般退去,溫特上尉先是叮嚀部屬的四個排重新修建陣地,密切監督劈麵蘇軍的行動,隨後找上四連長文格爾上尉。
雨點般的槍彈編織成一道火牆,蘇軍步兵一個接著一個“撞死”在火牆上。慘叫著哀嚎著被打的血肉橫飛,屍身鋪滿一佈陣地前二三十米的林蔭地,鮮血染紅了白樺樹乾和灌木的葉子。
“我留一個排給你,然後就得回營長那邊報導。伊萬們的守勢很狠惡,你們不是獨一需求聲援的軍隊,在東麵,俄國人把坦克開進了叢林,那邊的壓力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