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劻也很放心,李、楊的事情一起,固然鋒芒隱然指向陳璧,但事情尚未水落石出他便已收成很多。先是後代親家孫寶琦做了津浦路總辦大臣,萬一陳璧倒了另有人可用。接著,那桐奉旨查辦的動靜便確實了,固然有個載洵做尾巴,但奕劻非常平靜——這不即是讓俺老慶的左手查右手麼?
不是已經叮嚀一概擋駕了麼?如何還來通稟?那桐不消想就曉得了箇中原委——必然是門房已經收了一個大大的門包。大年三十圖個高興,他對下人也算體貼,不但冇有發作反而笑吟吟地說“梁大人來了恰好,便請他也來唱一嗓子。”——這班客全說好!
……
梁士詒一眼瞥去,已擺好了牌九桌,他躊躇了道:“天氣已晚,不會叨擾中堂麼?”
那桐的宅邸位於金魚衚衕,自早上到傍晚前來辭歲的絡繹不斷,眼瞅著到了傍晚,他便關照門房“不再見客”,因為他有一班客要請。
“那中堂主持查辦,洵貝勒幫襯,這兩人我都有體例搞定,不需你們操心。”
不消他再細說,大師都曉得是甚麼意義——就是讓梁士詒在賭桌上放出點血來。正算計著,梁士詒已經到了,穿戴很淺顯,餘無一個侍從,要不是門房熟諳這位財神爺,非把他打出去不成。梁士詒曉得那桐有這麼一好,但本年眼看這麼晚了竟然另有人在,便略微有些驚奇,神采還是平常,和世人見了禮後揚揚手中的木盒子:“得了一盒入口的雪茄,傳聞和德皇禦用是一檔貨品,特地給中堂帶了來,留著待客。”
有這麼簡樸就好了……第三次機遇 第二卷 囊括大江南北 第四章 暗度陳倉
“兩句話。”載澤伸出兩個手指頭,“第一,給我盯牢那琴軒,他有甚麼風吹草動遲早給我來動靜;第二,他主你從,有甚麼事你不要等閒表態,讓他頂著便是——有好處少不了你,要不利他先頂著。”
那桐派人答覆:“王爺,我曉得了。”
“曉得哩!”載洵心想:這輕易啊,彆說你是大哥,就衝這一萬兩銀子的份上,也得幫手。
那桐眸子一轉:“財神駕到,不發些亨通如何也說不疇昔,你們從速把傢夥籌辦好,呆會……”
還冇開口,載澤先饋奉上了一張2萬兩的銀票:“下去花消不小,老大哥給你籌辦了款項公用。”
自奕劻保舉載濤為禁衛軍考查大臣後,載洵就開端鬨騰起來了。跟奕劻鬨,跟載灃鬨,來由不過兩條。第一條,都是咱阿瑪老醇親王的兒子,二哥做了皇上,四哥做了攝政王,老七做了禁衛軍考查大臣,偏我老六啥端莊事也冇有,你們偏疼;第二條,老七管了陸軍,我要管水兵,我們阿瑪就是水兵事件總理大臣,子承父業,水兵必然得歸我管,不然我將你們的醜事全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