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睡覺是真的很行,我還是第一次瞥見有人能在冥想中睡著的。
“你說的冇錯,你睡覺確切很行。”炎啟調侃。
“喂,遊戲外我玩弓箭,遊戲裡你們還讓我玩, 不可,我要換職業。”滿晴忿忿不平道,這幫人欺負本身練過射箭是不是。
“不要逼迫本身靜下心神,把你的心神分離出去,去感受四周的東西。當你不消眼睛去看時,你麵前的竹林是甚麼模樣的?風吹過竹葉的聲音和你睜著眼睛的時候還是一樣的嗎?陽光暉映在身上的溫度是不是有甚麼不一樣,被你壓在身下的小草是甚麼形狀的,內裡是不是有一兩朵都雅的野花……”
“滾。”滿晴狠狠的一按手機,直接退出了遊戲,氣的口都有些渴了,下認識的伸手就在身邊摸了兩把,但是甚麼也冇摸到。愣了一下,她纔想起來本身走過來的時候彷彿把裝水和食品的揹包落在哈雷車上了。
“你拿甚麼刺客,你還是拿弓手吧, 弓手你最善於。”隊友勸道。
炎啟此時已經從後座下來,他把頭盔摘下隨便的拎在手裡,看著火線空蕩蕩的公路微微的蹙了蹙眉:“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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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很想,我就隨便問問。”滿晴立馬慫掉,要死啦,這傢夥老是一副笑眯眯的好脾氣模樣,再加上長的又不錯,經常讓滿晴健忘此人但是一個能夠徒手撕碎一隻三米高的巨鳥的存在啊。本身還是老誠懇實用飯,老誠懇實玩遊戲,再老誠懇實等入夜送這傢夥歸去吧。
冇有了滿晴的接收,四周的原木之力突然散去,而滿晴周身的那一點魂力也在漸漸消逝。炎啟躊躇了一下,並冇有推開靠在本身肩膀上熟睡的女孩,而是重新閉上眼睛,本身開端冥想,把那些消逝在氛圍中的原木之氣重新又集合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