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想到這處的,必然是熟諳崔侯府的人,如果崔鳴當真擄走了那位蜜斯,並且還被旁人發明,國舅爺竟然還帶著人直接闖了出去,這未免過分於偶合跟順理成章了?
“不,他不是如此說的。”李蜜斯當下便瘋了普通,冒死地點頭,而後看著她,“他騙我,他騙我。”
慕梓煙接著上前,將那髮絲拿了出來,而後比對了一下,“李蜜斯,這乃是從死者身上尋到的。”
這下但是氣壞了國舅爺,想他堂堂國舅爺,到那裡不是被簇擁著的,現在反倒被如此嘲弄,他回身便倉猝入宮,自是告禦狀去了。
慕梓煙低聲道,“呂二孃。”
便見崔二夫人搶著說道,“是我孃家的女人。”
呂娘子見狀,低聲道,“我還是走吧。”
崔二夫人出了屋子,抬眸看向崔侯夫人,“嫂嫂,這是如何了?”
慕梓煙抬步出了崔源的院子,崔源愣了一會,便也跟著一同前去。
“被打成那樣,如何能說話?”張宗接著說道,“怕是明兒個的大婚也是一場笑話。”
慕梓煙隻道是這國舅爺與國舅夫人當真是奇葩中的極品,竟然隻顧著本身的臉麵,涓滴不顧及本身的女兒。
“你這是做甚麼?”國舅爺冷視著張宗,麵色冷沉。
“不是我。”那女子捂著臉,當下便跪在地上。
崔鳴現在跪在地上,慕梓煙與呂娘子出來,當下便要分開。
在國舅夫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緊接著又打下了第二板子,緊接著又是第三板子,接連數十下,國舅夫人從最後的尖叫到背麵也隻收回“嗡嗡”的聲音,雙頰已經紅腫,整張臉遠遠瞧著像極了豬頭。
慕梓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笑意,而後轉眸看向崔侯夫人,“夫人,二孃要去見一見那位李蜜斯。”
“你胡說。”那女子跪在地上淚流滿麵地說道,“我與大表哥無冤無仇,我為何要如此做?”
“他……他是……”李蜜斯看著慕梓煙正要道著名字,但是俄然自暗處傳來一陣響聲,便見兩支飛鏢飛來。
“此事崔世子乃是受害者。”張宗接著說道,“那蜜斯並非他所為。”
“回夫人,蜜斯剛纔吹了風,有些身子不適,現在正歇著呢,奴婢這便去請蜜斯出來。”那丫頭說罷回身便入了屋子。
“老爺,那國舅夫人但是個本事的,妾身惹不起。”崔侯夫人垂眸看了一眼崔鳴,“鳴兒啊,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娘便隨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