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貞拍拍巴掌,曲子聲響起,那兩個梨園女弟子還是彈奏的方纔那首曲子。
“不管你如何說,我就是要見王爺,見不到王爺我就死在這裡。”燕夫人荏弱的身軀,彷彿有種力量支撐,毫不害怕。
沈綰貞嗬嗬笑著,“的確就是笑話,他是我丈夫,我們是正頭伉儷,伉儷恩愛,何來勾引?你和我不一樣,他是我丈夫,倒是你主子,這就是我們倆最本質的辨彆。”
沈綰貞語氣帶著輕漫,對燕夫人無疑是一種欺侮,燕夫人操琴被王爺派人斥責一事,府裡早已傳遍,她已成為大師笑柄,沈綰貞今兒又提起,不過是想用心熱誠她。
“來人,去燕夫人屋裡取琴,今兒本王妃就想看你歌舞,操琴,願不肯意的,由不得你。”
翌日,一縷晨光照進紗帳,沈綰貞闔眼,用手一摸,中間榻上空空的,趙世幀人早已走了,趙世幀是個可貴的好丈夫,天不亮就上朝,向來不轟動她,伉儷相處的點點滴滴,都讓她打動。
“因為你對我好?你是我這世上最靠近的人。”沈綰貞悄悄隧道。
一支曲子剛跳了一半,沈綰貞俄然大喝一聲,“夠了,對付我嗎?跳得渾身有力,像是帶死不活的,我懶得看你這無病□□的嬌態,王爺麵前你也是這麼跳的嗎?離了王爺的眼,你就舞也跳不好了?”
“賜座”沈綰貞輕啟朱唇。
“大膽,夫人連王爺的命也敢違。”閆婆子嗬叱道。
沈綰貞喘了一口氣,略做停頓,“詳細實施細節,我還要詳加考慮,細節決定成敗,也是首要一環,不容忽視,想好了,我同媽媽商討。”
她洗臉當口,閆婆子也上來,主仆冇有言語交換,眼神交彙,今兒好戲就開端了。
“既然不想分開王府,就乖乖的聽我的話。”
“把門翻開。”那媳婦取出鑰匙,開了鎖,燕夫人聞聲門口動靜,就不鬨了,門一開,看是沈綰貞,把脖子一梗,“我要見王爺,見不到王爺,我就是死也不分開王府半步。”
那小丫環用手捅了捅她,意義是讓她服軟,燕夫人低頭,委偏言了句,“婢妾身子不爽,王妃擔待。”
燕夫人害羞忍辱,脫去內裡大衣裳,隻著內裡紗衣,極不甘心,走到廳堂中間,一甩雲袖,翩然起舞。
幾個側妃和夫人也就意味性的服侍,王妃有一乾下人,那輪得上她們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