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丫頭也是一愣,俄然走過來,猛地一推。
“但是,我們兩派之間,並無怨仇啊。他們為甚麼要擄走掌門呢?”
閣樓之上,吊掛著一塊紫黑牌匾,上書“天淵”二字。
任九歌拍了下沈林的肩膀,淡然說道:“我任九歌,甚麼大風大浪冇見過。莫慌,這都是小事。”
沈林昂首一看,頓時感受一陣威壓襲來,震民氣魄,趕快低頭!
“這,這就是我們仙鑒宗的秘聞?”沈林眼皮微跳,看向任九歌。
禁靈畫術,發源於蠻荒期間,必須用人的鮮血和靈魂,停止祭煉,手腕極其殘暴。
伴跟著悠長刺耳的悶響,不知沉寂多少年的石門,豁然開啟。
此時,沈林的眼中儘是衝動和等候。
黑丫頭探頭說道:“要不,我們報官吧。”
“請尊座出山,殺上飛靈畫宗,救回掌門!”
沈林耐著性子,詰問道:“然後呢?”
“呃。”沈林直接怔住了,“修,修為全無?尊座,你,你不是開打趣吧?”
黑丫頭站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著說道:“大師兄,我們如何辦?”
周邊的山石上,殘留著數道凹痕,好似是巨獸撕扯而成。中間的樹乾,也是攔腰折斷,其摧枯拉朽之力,讓人駭然。
沈林坐立不安,心神不寧,來回踱步,嘴裡一向叨叨,“如何辦,如何辦?”
“天淵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