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冇事,不消擔憂我們,倒是你……”
樂瑤拿著荷包,摩挲了稍許,荷包並不精美,且有些粗糙,但她喜好。
草兒嘻嘻一笑,“有虎子哥在,另有那麼多的街坊鄰居,他們不敢對我如何樣的。”
當時鎮上的人大多都病了,他便帶著幾個未曾抱病的年青人上山采藥。
潘虎道完本身,再次起家,“再次多謝諸位。”
說實話,這點事本不該把人帶去衙門,隻不過事關草兒,不但是他,便是他的部屬,亦是樂見所成。
草兒這才點點頭。
“是啊虎子哥,不過你放心,方纔我押人來衙門的時候,推了那女人好幾下,也算是給咱草兒報仇了。”
當時他們手上冇有東西,待下山取了東西上山救人的時候,夏大夫已經冇氣了。
難怪呢。
可大人說,此事倘若過後那對兄妹到處鼓吹,便是他們理虧。
樂瑤點頭,“對了,方纔你不是走了嗎?如何又返來了?”
彷彿看出她所想,潘虎撓撓頭,解釋道:“說來,這鎮子上,不但是鄙人保護草兒,凡是這鎮子上的人,皆保護她。”
“恩,這是姐姐之前買衣服付的銀子,荷包是我親身繡的,送給姐姐。”
潘虎大手擺了擺,“行了行了,在你們眼裡,我潘虎是那等不分青紅皂白的人嗎,在衙門當差這麼多年,這點事情我豈會不明白,我也冇怪你們。”
夏枯草的爹,是普樂鎮的大夫,當年,夏大夫為貧民看病不收診金,且醫術高超,很得民氣。
“另有,我們兄弟幾個不要辛苦費了,我們籌議了一下,都給草兒,此次這丫頭捱了一巴掌,我們幾個做哥哥的,出麵是應當的。”
潘虎搖點頭,“鄙人長得五大三粗,哪有草兒這般水靈靈的mm啊,鄙人與草兒並無乾係。”
“本來是回家了,可我感覺不太對,就跑返來了,看到你們在鬨,我便去找了虎子哥。”說來也是巧,本日是浴佛節,潘虎帶著人巡查,恰好就在四周,不然也不會那麼快便趕過來。
“怪不得你如此保護草兒……”
潘虎苦笑,“當年,夏大夫救的那年青人就是我。”
怕他指責,幾人七嘴八舌的說道。
“草兒的爹夏大夫,生前救了我們鎮子上的統統人,最後也因為我們而死,隻剩下夏嫂子和草兒孤兒寡母……”
“虎子哥……”
果不其然,那對兄妹已然被放走了。
……
“對了,最後如何懲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