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犯了甚麼錯?犯甚麼錯!百裡連城,你要這麼對我!”靳表姐慟哭嘶吼,淚水奪眶而出,濕了衣衿,寒透民氣。
“七年伉儷,我們一起走過多少風雨!殺場伐戮,五龍奪嫡,義熙之亂,莫非你對錶姐連這點信賴都冇有麼?”靳表姐淒然抬眸,很想捕獲到百裡連城眼中的柔情,可入目標,倒是冰寒陰沉的黑眸。
“靳素鸞!你真暴虐!”百裡連城皓齒狠咬,手指猛的卡在靳素鸞的脖子上,這一刻,他真想扭斷靳素鸞雪嫩如玉的脖子,直到最後一刻,百裡連城卻狠狠將靳素鸞甩到地上。他不能冒險,如果靳表姐一事傳出去,必會被那些用心叵測之人操縱,介時他的江山風雨飄搖!
軍令下,全部樹林不到一刻鐘的工夫便支起了數百個帳篷,在統統帳篷中,屬靳雲輕的帳篷最為豪華氣度,蘇綢錦緞的篷頂,下垂水晶流蘇,內裡茶具香爐,軟榻幔帳一應俱全,的確就像微縮的關雎宮。
“嗬,既然皇上這麼說,素鸞也無妨直言,若皇上逼急了素鸞,素鸞甘心魚死網破,也不會甘心受死!素鸞不過是個女人,受萬人唾罵冇甚麼,可皇上不一樣!皇上還是想清百裡,莫“六百裡言情”做出讓本身悔怨的事!”靳素鸞狠搥空中起家,聲音充滿挑釁的味道。
“不止容不下你!朕也容不下這個孩子!他是不是孽種都不首要,首要的是他的生母是你!”百裡連城吼怒厲吼,猛的將嬰孩重重摔到牆上,腦漿迸裂。
“哇哇……哇哇哇…..”嬰孩突地大聲嚎叫,那聲音彷彿萬千利刃狠狠穿透靳表姐的心臟,痛的她幾欲堵塞。
“若無輕易,他豈會僅憑你隻言片語,便甘心出兵救朕?他不是不曉得,朕一死,他便會順理成章登上皇位!!”百裡連城咬碎鋼牙,狠聲道。
“你說封逸寒為甚麼會出兵大百裡?就因為他前次來百裡,冇有遭到禮遇?”見靳雲輕不語,百裡玉踱步走到靳雲輕身邊,猜疑問道。
“靳素鸞,你彆忘了!是你本身喝下的藏紅花,朕的刀可冇架在你的脖子上!為了皇後之位,你甘心殺了本身的孩子,你的心又比朕狷介多少!”百裡連城嗤之以鼻,冷眼瞥向靳素鸞。
“賤婦!朕是君,他是臣,朕想殺他,何需手腕!”百裡連城勃然大怒,吼怒吼道。可他越是衝動,靳表姐便知他越是心虛。
“那你問他啊!”靳雲輕一臉天真的說著氣死人的話,百裡玉聞聲,額頭頓時浮出三條玄色,旋即毫不躊躇的甩袖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