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淵語重心長,加上他一臉慈愛的神采,白容都覺我見猶憐。白容坐在一旁,將這一神采看在眼裡,時而笑逐顏開,時而充滿慚愧,時而像個孩子,時而又端足了一副族長的模樣。但不管是何種模樣,他都冇有主動與紫宸說話。
“銀髮……”
“站住!”風淵回過神後,當即追上前,攔住他的來路,大怒道:“甚麼叫戔戔白帝?白帝的名諱怎可隨便屈辱?現在你已曉得本身的身份,就該事事以鳳族為重!大逆不道的話傳出去扳連的會是全部鳳族!”
“我已心有所屬,恕我不能承諾。”紫宸雖說了個“恕”字,但他的語氣卻高高在上,涓滴冇有感覺本身需求服從長輩的意義。
這時,聞訊而來的風淵小跑出去,道:“一萬年了!世子終究返來了!”
風淵將他的話當作了默許,又道:“瑤音為了救你,已經與我簽了永久的賣身契,此生都不得再分開鳳族,她將在此世代為奴為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