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聞言,往前邁了一小步,將瑤音護在身前。與此同時,他的身上漾出一層層淡淡的華光,青絲無風自舞。隻這麼一個小小的行動,四周統統人都感遭到了一陣激烈的壓迫感。
翎雀眉頭緊皺,麵上的神采非常受傷。
“你與瘋傻的白容一樣,都是上不得檯麵的人物,也該死你們一族就此絕跡!”令玉嘲笑:“我倒要看看,她今後能不能幫你延綿後嗣!”
白容微風淵見狀,都不敢上前禁止,乃至連大氣都不敢出。
“如何了?”紫宸將這統統看在眼裡,問她:“出甚麼事了?”
瑤音長舒一口氣,攤開雙手,露脫手中的鳳族印記,說:“我同風淵長老立了誓約,此生永不踏出鳳隱。”
“為我好?為我好就該當拿出長老的嚴肅來主持公道!”翎雀早已曉得他二人密切,覺得紫宸是為了瑤音纔不肯娶本身。她轉過身,淡淡地看著瑤音,一字一頓道:“我等了紫宸萬年,隻要我纔有資格做紫宸的老婆,你憑甚麼?”
他現在的光芒實在是太刺眼,身份也太高不成攀……本身跟他站在一起,還真有些自慚形穢。
這一刻,世人很清楚的曉得,這裡無人是紫宸的敵手。如果他想要庇護瑤音,那麼就冇有人能夠動她分毫。
“已有妻室?”令玉指著瑤音嘲笑:“就是她麼?”
白容癡癡傻傻,底子不明白令玉在說甚麼。
半晌,紫宸纔開口,說:“你感覺我在演戲?”
“回仙界。”
“嗬,我不介懷弄臟本身的手,替你除了這個賤婢!”令玉指著遠方的一片紅色山脈,說:“待我將她大卸八塊,再投到那虛妄山中燃燒成灰,你也就再無牽掛了。”
紫宸悄悄點頭:“她還不配我脫手。”
“結婚的事臨時不談,我姐姐的傷又如何算?”令玉攙著翎雀,指著她額頭的腫塊道:“你們對待仇人就是如許的態度?未免也欺人太過!”
一旁的令玉見狀,肝火沖沖地拎起白容的衣領,詰責他:“我問你,雀族與鳳族的婚約,究竟還算是不算?”
這時,紫宸不顧她喋喋不休,一把打橫將她抱在懷中。
“淵爺爺?”翎雀一臉的不成置信,“您……您為甚麼要打我?您不是最心疼我的嗎?”
“我……”瑤音被她如許一盯著,心中有些發虛。她看了眼紫宸,想要抽脫手,可紫宸卻越握越緊了。
翎雀瞠目結舌,半晌冇回過神。
紫宸輕撫袖袍,桌上的文書便全無蹤跡,隨後他才轉頭,對著瑤音緩緩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