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女眷聽了,莫不是驚奇不已,誰敢信賴,一個女子竟敢做下這等驚世駭俗之事。
而連似月坐在餃子內,腦海中卻開端沉著地思慮一向在她腦海中迴旋的一件事。
“本宮憂心冇有甚麼,就怕你身子不好。”皇後忙讓人在椅子上加了柔嫩的墊子,才讓她坐下,又頓時命人將湯婆子拿了過來放在她手中。
“是啊,很快就會好了,很快就要團聚了。”連似月受撫摩著腹部,道。
他的話音未落,鳳燁就已經舉起手中的劍,狠狠砍下了他的頭顱。
“你再彪悍,也是母後心目中最好的女子,若不是為了庇護本身,庇護和雲崢的孩兒,你一個婦道人家,何必把事情做到這麼絕。說到底,還是辛苦你了。”皇後的眼底隱含著淚意,道,“辛苦你了,月兒。”
連似月信賴,這類感受不是平白無端呈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