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河在獲得天子正式賜婚的狂喜過後,便狠狠地盯著連訣――
“她是我的,不管是誰,都不得覬覦她,不然,我必然會殺了他!”蕭河口氣張狂,霸道如此。
“父,父親……”連詩雅腿腳虛軟,聲音氣若遊絲,但是已經冇用了,泰嬤嬤和宋嬤嬤兩人已經將她像破布袋子一樣拎了下去,她經心梳好的頭髮狼藉一團,臉上精美的妝容因為淚水糊了,她渾身顫抖,戰戰兢兢。
“走,快走!”連詩雅趁她發怔之際,倉猝讓宋嬤嬤和泰嬤嬤扶著她分開,恐怕胡氏追上來戳爛她的臉。
胡氏一步一步朝連詩雅走了過來,連詩雅隻感覺一個惡魔向她靠近,她不由瑟縮著,身子往宋嬤嬤的身邊靠疇昔――
“連家教誨無方,養出此等逆女,實乃大罪,皇上仁厚,隻是撤去縣主之位,已是對我連家最大的恩賜,連家統統人謝皇上聖恩。”連母手握她的權杖,低頭跪於地上,戴德戴德,她現已恨不得將連詩雅這個天殺的親手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