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快說嘛,你物色了誰?”連令月一心想要曉得。
或許統統,不過是她一廂甘心罷了。
她低頭,摸了摸掛在胸前少了一半的雙魚玉佩。
連似月一聽,忙放下了銀耳蓮子羹,伸手將這小兜兜拿了過來,說道,“這可太希奇了,我傳聞,你之前拿繡花針就犯困,還曾經為此哭過鼻子,這段時候,你回家還學會繡花了?”
“王妃娘娘有所不知,蜜斯為了繡好這個小老虎可費了好一番心機,奴婢向來見她這麼坐得住過呢。
“你如何這麼急?”連似月忍不住撲哧一聲,說道。
連訣臨走之前,她和他有個商定,她很霸道地要他每想她一次就畫上一筆,也不曉得那傢夥有冇有遵循她的指令。
在她明朗的笑容裡,找不到曾接受傷的陳跡。
連令月的目光頓了頓,顯得有些暗淡,道,“我不怕風,不怕浪,唯獨怕貳內心冇有我。”
她好焦急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