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華感覺奇特,這園子裡玩兒的都是年紀不過十歲或以下的男孩子,裴宣和他劈麵那人如何看都不在此列吧。不過,饒是她心中感覺奇特,卻也曉得非禮勿視,當即便斂下了目光。

世人隻說他裴宣身材荏弱,成年男人們都在隔壁院落裡打馬球,特地‘照顧他’,讓他在一旁歇息,範文籌那裡坐得住,喊了謝樊來,三兩句一騙,謝樊就做主把他們帶進了女眷們玩耍的湖心亭,以水相隔,不礙禮教,歸正範文籌是感覺,看一幫大老爺們兒臭汗淋漓的打馬球,還不如來這裡看嬌花們香汗淋漓的玩兒遊戲呢,好歹養眼不是。

如果有個彆例讓謝氏在這關頭時候掉個鏈子,言修隻要對她絕望了,那言昭華要回母親嫁奩的勝利概率就更高一些,而現在孫崇就算是奉上門來的獵物,言昭華如何能等閒的放過?就算用孫崇扳不倒謝氏,最起碼搞掉孫崇也有兩個好處,一來能夠讓謝氏的險惡用心被世人曉得,用一個如此操行的先生教誨侯府嫡宗子,她那肮臟的心機不就路人皆知了,起碼也要讓她冇法再假裝慈母;二來言昭華也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孫崇再持續教言瑞謙學問了,上一世言瑞謙冇人管,該有人指導的時候被人忽視了,讓他跟孫崇學了那一身的臭弊端,女色方麵冇有節製,乃至於厥後被人揪住了小辮子,形成那樣嚴峻的影響。

“蜜斯,染香去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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