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人被收押進牢,那麼長時候家裡冇個主子,估計家裡不是被官兵順手牽羊了,就是那些膽小的刁奴也會趁機偷雞摸狗的,一大師子歸去,說是隻剩個屋頂還是無缺的了。”戚廷嶽說著也是心有慼慼焉,“幸虧馬家昔日做的都是與報酬善的謀生,也有些偷偷送些被子糧食疇昔的。如何說呢,一家子人活下來的現在是根基保住了,就是得重新再來……”
周昏黃怔怔無語。馬家一家子行醫救世,竟然兩個小輩的性命和七少爺一條腿,倒是因為冇法及時救治而生生都拖累了……多麼諷刺,多麼好笑。
“他如何了?”周昏黃一向凝神聽著,忍不住緊追著問道。
“七少爺一條腿廢了。”戚廷嶽神采微黯,“傳聞是有一次牢裡動刑,要打的是馬老太太,七少爺受過刑以後撐著給馬老太太代受了科罰,打斷了腳筋……拖的日子長了……”
戚廷嶽挑挑眉,“宦海上向來是冇有一言堂的,就算二殿下想一手遮天,也不是易事。太子殿下固然冇站出來發言,倒是早就在等如許的機遇了,早就安排了人等著出來揪錯彈劾,並且,馬家在尚京運營數代,就是宮裡偶然也會偷偷宣了進宮瞧病,大小朝臣的家眷也冇少受馬家恩德的,天然也有個把個膽量大的站出來幫腔,連著些日子一上朝就吵翻了天。”
“一個月後二殿下就按了個草菅性命的帽子,把馬家長幼關進縲絏,說是要徹查清楚,關了十來天,禦史那邊就開端有人給馬家說話了,草菅性命的話,一冇有坐實冇有證據,二來馬家本是行醫世家,大少奶奶已經被二殿下動了私刑取了性命,冇事理一家子長幼都要賠命的。”
嘖嘖,劉悅然這秀才夫家也真是不如何樣嘛……周昏黃在內心不屑的撇撇嘴,想作秀才娘子,可兒家秀才一家子卻底子不把劉躍然當回事。周翠銀也真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了。
這些日子阿榮比周昏黃這個坐月子的人還要深居簡出,一到家裡辦酒菜宴客的時候,阿榮就自發的閉門不出。周昏黃本還勸她出來一道玩玩,對外就說是尚京來的朋友,就這幾個親戚能傳出去甚麼,阿榮仍然是飽含感激的回絕了,她到底是不想因為本身給周昏黃一家招來費事。
轉眼中秋的時候,小開顏也有四十幾天大。劉家去給陳箏下大定,忙活完,周翠鈺拎著喜餅過來送日子,也就是奉告親朋兩家辦喪事的好日子,坐下來閒話時,周昏黃俄然想起來,就問周翠鈺,“劉悅然夫家現在不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