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紫蘇說的對,周昏黃固然對穿戴打扮的事情不大上心,但是她骨子裡是個買賣人,並且是個靈敏的察看才氣的買賣人。瀝州大大小小的集會和家宴裡,夫人蜜斯們風行穿甚麼她不曉得,但是瀝州城四時甚麼樣的料子最好賣,甚麼樣的料子最緊俏她是曉得的。
周昏黃撇撇嘴,哼,誆我呢,你們倆也就累得喉嚨冒煙了吧?這抗衣料折騰來折騰去的體力活兒,必定是叫粗使婆子來抗的。
周昏黃就說了,“初春就做身八幅裙好了,春季有些裙襬活潑些。”
紫蘇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兒,她說話莽撞,但是又不是眼瞎,不過是曉得主子好說話罷了,一上午主子那神采就跟進了停屍房一樣丟臉。
周昏黃忍不住雙手捂住發燙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