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昏黃從導致週記半死不活的啟事開端提及,到周鬱清的一一擺設和行動,詳確得就像是做陳述。與其把筆墨華侈在那些慘白陋劣的問候和安撫上,不如切磋一下兩人最類似最熟諳的範疇。
劉夫人也不怕丟人,提及來本身都笑得直拍大腿。周昏黃更是合不攏嘴,“哈哈……真逗!唉,我這每天這也不想吃那也不想吃的,聽您這麼一說,倒是也像吃尚京的水晶肘子和放很多辣椒的紅燒蹄花了……”
“前次玉娘從您這兒帶信返來,說是想吃家裡醃的小菜兒了。唉,灶上的事情我還真冇少教她,唯獨這醃菜,總感覺是貧民家過日子的物事,她倒是冇好好學……這回倒是能托了您帶些疇昔,不過還是說給她聽聽,學會了隨時想吃隨時有纔好……”
“你們個個都給玉娘寫信,都說些啥啊?這麼多話說啊……”周昏黃捉狹的盯著那一摞信,感覺那鼓鼓的信封裡,都是劉家人對劉玉孃的體貼,看起來就感覺好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