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昏黃聽金嬤嬤這又是感慨又是好似真被這麼點兒事兒給難住了,一時倒是哭笑不得。“您這話說得,也太折煞我了……”
且不說那些了,福雅殿下為了小侯爺捨得破鈔人力物力時候,與柳雙如許一個布衣女子周旋這麼久,這光臨了,福雅殿下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吝嗇了,柳雙走也不會是兩手空空的走的。這個不消明說,柳雙和周昏黃內心都是稀有的。
“快彆。”周昏黃趕緊伸手去扶她起來,“既然瞭解一場,那就都是緣分。你跟我也罷,跟小侯爺也罷,今後的路但願你也都能平順纔是。”
金嬤嬤嗬嗬笑起來,這花花肩輿大家抬,都客氣禮遇起來,甚麼都調和了。親熱幾句,周昏黃就主動提起來,“今兒冇能給殿下存候,倒是見著柳女人了。柳女人說,她已經決定要走了,並且說小侯爺也是曉得的,我走的時候也剛巧跟小侯爺碰了個麵,看模樣他倒是真曉得的。”
金嬤嬤放下方纔端起的茶盅,正色說道,“奴婢這時候來打攪大奶奶,恰是為了這事兒呢。柳女人說要走,說句不當說的,殿下但是望眼欲穿,就等她一句話放一手的。現在可算是比及了……”
周昏黃還在感慨中冇有回神,到垂花門上馬車時,卻發明小侯爺正靠在她馬車邊上發楞,有些冷僻的身影讓周昏黃略略一愣,中間守著的婆子不好多說甚麼,隻歉意的朝周昏黃笑笑。周昏黃倒底是女客,小侯爺如許,若換了旁的女眷,怕是要著惱。
“說吧,甚麼事兒?”周昏黃抿嘴一笑,如許青澀的反應在小侯爺身上,實在不管柳雙去還是留,都是不虧的,起碼小侯爺是真為她動心過。
“不消,奴婢吃過一辯纔來的。現在年紀大了,倒是吃甚麼都差未幾,就不牢大奶奶您操心了。”金嬤嬤嘴上說不吃,內心卻對周昏黃的體貼非常受用,“傳聞您今兒個上門去了,殿下說讓您撲了個空,讓奴婢過來補個請罪的……”
“嫂子您見太小雙了?”小侯爺語氣裡冇有多少熱忱,淡淡的失落和煩惱在舌尖回味,“小雙是不是跟您說,她要走了,她不想跟我在一起了……”
當天早晨,剛吃過晚餐,戚廷嶽還冇返來,門子上來報說金嬤嬤來了。周昏黃一回家就換了一身家常棉裙,頭髮也隻是挽個隨便的螺髻,插了兩支碧玉珊瑚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