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齊氏低頭抽出帕子按按眼角,子嗣對於女人,老是揪心的本源。“我聽你的……”
阿榮見齊氏親熱,靈巧應道,“過得慣的,家裡婆婆太婆婆都對我挺好的,常日裡也常常和其他嬸孃一起研討令媛科。我就叫阿榮,我父親是蒙族的蒙醫,阿榮是蒙語的名字,意義是白雲,蒙族人有的也會有漢族姓氏,我隨父親姓郭,但是冇有漢族的名字。”
齊氏就跟她拉起家常,“你閨名叫阿榮啊?孃家姓甚麼啊?傳聞你也跟昏黃一樣是外埠嫁來的,在尚京可還過得慣的?”
齊氏聽的當真,還轉頭去看她身後的大丫頭,“可都記取了,這些我都好好記取,你也好好記取,我們做的不到位的,歸去都得改。”
“真……真的……?”齊氏大驚,難以置信的捂著嘴巴驚呼道。她自從生了兒子以後,就再也冇有懷上過。本來她並冇如何放在心上,畢竟嫡子有了,並且府裡妾侍浩繁,她也不讓妾侍隨便有孕,此次隻是周昏黃提出來她臉上的紅點子和小日子不對來請醫,冇想到阿榮竟然點出子嗣之事……
阿榮走了,齊氏在垂花門拉著周昏黃的手一陣感慨,“真是冇想到,我這竟然還……還說能再生……之前大夫都說我前麵不好生養……隻是已經有了一個,倒是冇往內心去……”
周昏黃在一旁看著低頭偷笑,那裡是算作診金了,齊氏那對鐲子一當作色就是新的不能再新的了,怕是明天賦從銀樓裡新打的吧。
“夫人如果能對峙天然是最好的。”阿榮淺淺一笑,“夫人內裡滯澀鬱結,如果調度恰當,子嗣上還是有但願的。”
“嘖嘖……”齊氏直眨眼睛,“另有這麼好玩的事情,之前都冇傳聞過。那你家裡另有其他兄弟姐妹嗎?你嫁這麼遠,家裡父親母親膝下應當另有人奉侍吧?你兄弟姐妹的名字又是如何樣的?是不是也是如許?”
“我平日裡都比較安逸的,給太婆婆做做伴兒。太婆婆她身子還挺好的,前幾日還出診了一趟,還說這開春了氣候好了,甚麼時候過府去探探嚴太夫人的呢。”阿榮低頭一笑,一手搭著藥箱的肩帶,一手順著周昏黃挽著。
阿榮端起茶盅喝茶,說久了口乾的很,“天然是真的。隻是夫民氣態要平和,不成在子嗣上過分孔殷,心急反而不輕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