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二天早上醒來,周昏黃纔想起來,頭天她去昱親王府,還彆的派了小茴去劉夫人那邊的。厥後回的晚她又睡得早,都冇想起來問小茴的,倒是擦頭髮的時候,記得小茴出去幾次,大抵是等著她問話的。
小茴倒是樂嗬嗬笑起來,“劉夫人也是個好脾氣的。張太太上門,她就連著三天好酒好菜的接待,但是就是不鬆嘴。隻要張太太上門來,劉夫人就讓人去鋪子裡把劉大蜜斯叫返來,把買賣都丟下,特地陪她婆婆。張太太是又不想放棄,又焦急劉大蜜斯遲誤鋪子裡的贏利買賣。”
“鄭媽媽還說彆的冇有?”周昏黃獵奇的問道。她們倆這時候就像一對八卦的姐妹。
“嗯?在家待著?抱病了嗎?”周昏黃驚奇的問道。就幾天前劉夫人不是還說劉玉娘忙得就差每天捧著帳本和算盤睡了。
“福生?李福生?”周昏黃在舌尖唸了一遍,“倒是個好名字。”太高雅了,庶出的孩子用會有些作。這名字雖不高雅,也不俗氣,比較平和,並且有長輩的祈願在內裡,連絡他的出身,倒是很合適。
周昏黃搖點頭,“鄭媽媽這話也對,有一就有二。前麵阿阮生了個兒子,固然命冇了,但是多少人看著心癢癢呢。人都有幸運心機。”
“那是天然。”就劉夫人那不堪其煩的模樣,能承諾她纔怪。連著三天,那但是昱親王府的孩子剛生下來那天,張太太就行動起來了,也幸虧她如此不折不撓的。周昏黃不由得一笑,“劉夫人不會為瞭如許的事來求我的,怕是要被煩死了吧。”
“也不曉得祖母會派誰去昱親王府照顧大姑奶奶的。”周昏黃對這個比較獵奇。嚴氏身邊奉侍的,廣玉山房裡頭,上高低下都是年青小女人,素荷幾個算是年長點兒的。傳聞她身邊的幾個白叟,跟嚴氏年齡也差未幾少,都放回家去榮養了,像林嬤嬤那樣。
戚廷嶽挑一下眉毛,“林嬤嬤就最合適不過了,是戚廷嵐起初冇長眼睛,不識貨。林嬤嬤此人板正歸板正,但是聰明在肚子裡藏著呢,她向來不給彆人把柄拿,戚廷嵐如果把這點兒學會了,就夠一輩子用的了。”
“冇,”小茴有些不天然的一笑,“劉大蜜斯在家待著呢。”
“有事?”周昏黃瞪大眼睛,“出甚麼事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