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小半個時候,幾近前來參賽的人都倒下了,唯有一名五大三粗的壯漢,持續掄著一罈酒不斷的往嘴裡灌,有少量的酒液便順著他的絡腮鬍子流了下來。

“我隨便,去不去都無妨。”北含墨神采悠然,不緊不慢的道。

“以女兒紅、竹葉青、桑葚酒、桃花釀、鬆醪酒這五種烈酒比試,如何?”北含墨淡淡一笑,神采悠然。

“我?”北含墨俊眉微揚,瞧著衛芷嵐正盯著本身,不由笑道:“如何?如果我不去,你便不去了?”

聞言,在場的世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五種酒,全都是極其短長的烈酒,哪怕是此中一種,都會讓人抵擋不住,更何況是五種,這如果全數喝下去,怕是連命都會丟掉。

“不知這位公子但是情願應戰?”中年男人笑了笑,不知為何,在麵對北含墨時,便感受一股極強的壓迫感,讓他不由得心中發冷。

衛芷嵐嘖嘖歎了一聲,瞧著北含墨即便是喝酒的行動,也仍然非常賞心好看,不由笑了笑,這男人公然長了一副勾惹人的邊幅。

“……”北含墨頓時無語,眸光瞧了瞧衛芷嵐,方纔挑眉道:“我就是不去,你也贏不了那兩千兩銀子。”

兩日過後,便是衡水的酒會,衛芷嵐自疇前日與北含墨回城,聽聞他說酒會有兩千兩銀子之時,便想去玩一玩,即便不能贏了這兩千兩銀子,但既然是酒會,想必會有很多人前來,場麵定然熱烈。

北含墨揚眉一笑,慢悠悠道:“倒是有比賽喝酒,我記得客歲的酒會,便有上百種分歧的美酒,烈度也不一樣,如有人的酒量是統統人當中最好的,便算是贏了比賽。”

“但是另有人上來應戰?”方纔在台子上發言的中年男人,眸光看了一眼世人,便大聲問道。

北含墨俊眉微揚,瞧著他已是同意,便不再擔擱,抬手舉起一罈女兒紅,便拔開了酒塞,大口喝了起來。

“如果冇有人,此次酒會便是這位……”中年男人話未說完,便驀地瞧見一抹青色的人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男人眸似寒星,俊雅如蓮,行走間,便如身在江南煙雨中,頓時便吸引住了統統人的目光,因著他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中年男人竟不由自主將話止住了。

說完,方纔那名壯漢與北含墨都舉起了一罈鬆醪酒,大口大口的喝著。

衛芷嵐轉過甚看向北含墨,秀眉微挑,笑道:“昔日裡不也是這般熱烈?不過,本日彷彿人更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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