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當年最開端的幾個武將世家,隻剩納蘭家跟程家了,但程家已然式微,幾子都不思進取,而納蘭家滿是女子,想來南世君是盯上這兩家肥肉,隻待取而代之了。
“遵循你的叮嚀已經存了一份,彆的一份李侍郎帶走了,說是五日之期後,由他上呈天子,將功補過。”
唇角勾起冰冷的淡笑,轉頭指了指牢門道:“封了!除了羅 ,等下誰來都不給開門。留二十個在門口,如有人硬闖,就給我殺。”
幾個武將世家存亡保衛南通,不讓內奸踏入南通一寸國土,但要求不交兵權,世襲傳承。
“蘇校尉……”那男人還想辯白幾句。
俄然,她再次頓住腳步,冷聲問道:“這裡留了多少伏虎營兵士?”
他搖了點頭,負手出去。
“是!”
“還記得跟蹤你的阿誰奧秘人嗎?”她冷冷開口,目光穿過鐵麵,鋒利的望向青蘿。
她嘲笑,冇想到南楓還留著一手,也好,既如此,嘲笑道:“也是,這事由李侍郎出麵穩妥些,想必明日就有專人協管,我也不便插手,行了,下去吧。”
走在路上,冰冰臉具下,她唇角淡淡一笑,低聲對青蘿道:“被跟蹤,你去引開他。”
一個時候後,她倉促分開祠堂,回到院落。
男人一個顫抖,認命的被兵士帶下去,臨走時,望了一眼一臉煩躁模樣的蘇墨,唇角勾起一絲嘲笑。
如此纖細的竄改當然也冇逃過她的眼睛,她口氣轉冷。“但是!我能夠讓北宮晟死的比你還丟臉。”
如何能夠如許?如何能是如許?
薛府尹正在午休,便有人通報。“大人,蘇校尉來了。”
“直奔大牢去了。”
“記得,蜜斯端暗哨不就是藉著晟王爺的名頭查這事嗎?莫非有端倪了?”青蘿竊喜。
“是。”男人低聲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