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蘄州前去李朝都城的這一起上,還是數次遭受了追殺,一向快到都城的時候,纔算安寧了。
韋世傑伸手攬住了他的肩膀,說道,“放心,我說過的話,算話。”
“到時候柳貴妃,我都會經心極力地庇護你,你不消擔憂。再說,皇上也會成為你的庇護傘的,那些不敢那麼明目張膽。”
曜曈微微蹙眉,“已經是三皇子?你如此篤定?如果都是偶合呢?”
統統都產生地那麼俄然,他乃至還冇有向樂顏兒道彆,麥芽糖也落在地上了,冇來得及交給他。
曜曈跟著一起到了宮牆外,早已經有柳貴妃的貼身宮女香凝在等候著。
然後曜曈卻在最後跨進這一道宮門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嗯。”
這一道門檻,彷彿隔著兩個天下,他一旦出來,或許永久都離不開了。
“追殺我?你說我是三皇子,為何另有人追殺我?”曜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