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祝出去,看了提麗一眼,道,“將軍,依我看來,那九殿下不是有恩不報的人,倘若將軍咬緊這一點,他不會袖手旁觀的,將軍也不必受恒親王妃這女人的熱誠。”
連似月回到帳中,喚道,“冷眉……”
“殿下如何來了?”她斂下表情,說道。
書桌上放著一個紅色的瓷瓶,瓶子裡插著幾根樹枝,在這漠北處所,冇有嬌美鮮花,插上幾根枯枝,倒也彆有一番情誌。
“是。”提麗拱手,道。
“王妃的話,提麗放在心上了。”提麗說道。
提麗望著她的背影,曉得她的意義,乃用此次互助,完整了斷了她與鳳雲崢之間的恩仇。
“是,大將軍。”世人退了出去。
提麗即帶領眾將士躬身,道,“王妃。”
顛末數日悉心保養,提麗的身材已根基病癒,現在正在與軍中諸位將軍參議戰略,如何禁止鮮卑。
“是,大將軍,卑職明白了,卑職將平生一世跟隨將軍。”巫祝道。
“不過,我對你有個要求。”連似月說道。
“中原的醫術,遠比我漠北要好,王妃保舉的大夫,醫術高超,用藥精準,我身材已無大礙。”提麗說道。
再往書桌上看去,放著筆墨紙硯,一張還未寫完的字鋪成,他伸手拿過來,看疇昔,她的字不似普通女子清秀,倒有幾分劈麵而來的淩厲。
實在不止是有拯救之恩,同時,大月氏王另有奧妙把握在雲崢的手中。
“以是,我已經以恒親王府的名義,休書一封與大月氏(darouzhi)王,要求對方出兵,東西夾攻鮮卑,鮮卑背腹受敵,如許天然敗下陣來。”連似月說道。
“乞助大月氏?實在,這個戰略我不是冇有想過,若能得大月氏互助,要肅除鮮卑易如反掌。隻是,我漠北與大月氏近年素無來往,皆因當年大月氏王與單於之間有過曲解,大月氏王曾放話說,有生之年,毫不會與漠北匈奴有任何來往。”提麗說道。
“大將軍的傷都好了吧。”連似月坐下後,問道。
“若漠北人去遊說,天然不可,但是以恒親王府的名義去說,我信賴大月氏王不得不出兵互助,因為恒親王曾經救過大月氏王的命,恒親王福發話,他必會服從。”連似月篤定的道。
鳳雲崢一人在賬內,他目光所及之處,一應是連似月的東西,他手推著木輪椅,到了書桌前。
“若能如此,那漠北對大周感激不儘。”提麗道。
他細細打量著,這是他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