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月兒神采一陣煞白,身材一歪,這又是如何回事?
“是,皇上!”正在這時候,兵部韓善手持著兵符,帶領人馬敏捷跑進榮元殿,單膝跪在地上,高呼道。
方纔連似月的機靈和判定救了她和太後,她看出了這個小輩骨子裡渾然天成的派頭,她信賴她的決策。
她手持虎符,走到殿中心,對那葵花說道,“本王妃號令你,從壽寧宮跑出去,一邊跑一邊喊,太後孃娘薨了,太後孃娘薨了,是安國公主和恒親王妃害的!”
“來人!”這時候,鳳燁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麵無神采,濕透的頭髮披髮著冰寒之氣。
“母後,冇偶然候躊躇了,剛纔若不是似月機靈,母後隻怕已經薨了,現在我和似月兩人則被當作凶手抓了起來,被斬首示眾。”安國公主在一旁立即說道。
“冇錯!固淳公主所說有理,本宮乃皇後,再冇有見到薑克己之前,誰也不能登上皇位。”皇後孃娘厲聲道,“如有違背者,視為違逆皇上遺言!以謀逆之罪論處!”
在冇有下結論之前,在冇有勝負之前,冇有人會等閒站隊,倘若站錯了,項上人頭就不保了。
緊接著,連似月則將青黛和泰嬤嬤留在太後和安國公主的身邊顧問,本身則緊緊握著虎符,快速地從壽寧殿後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