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出去後,二姨娘轉頭看著顧得空,沉聲道:“暇兒,遇事,首要的一點都是要沉住氣,不管是功德還是好事,都不能暴躁,太心急的話隻會好事,這些話我交代過你多少次了,你現在如何還是這麼不看場合,甚麼話都說?”
顧清苑說著腔調穩定,可眉眼間,卻染上了一絲清冷,“但是,這麼多年疇昔了,我俄然發明,最受父親寵嬖的我,彷彿成為了一個最會肇事的人,而讓父親峻厲相待的孩子,反倒變得都比我好,她們會被人誇獎,會被祖母心疼。”顧清苑說完,昂首看著高嬤嬤,儘是迷惑,懵懂,“嬤嬤,你說這是為甚麼呢?”
二姨娘聽了顧得空的話,恨得不成鋼的點了點她的額頭,輕斥道:“你這個傻丫頭,你是我女兒,我如何會送你去享福?”
二姨娘在一旁看著,見女兒聽出來本身所說的話,內心欣喜的同時也有充滿著無法,如果能夠的話,本身也想寵著,嬌慣著讓她無憂無慮的過餬口,而不是讓她學著挖空心機算計民氣,但是,人間的事就是這麼殘暴,你不算計彆人,就等著被被人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