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五姨娘更怒,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雙喜臉上,“你吞吞吐吐的做甚麼,彷彿有甚麼見不得人似的。”
快意臉一冷道:“姨娘既說我踩了你,就把話清楚,何必坐在地上大哭大鬨,讓下人瞥見像個甚麼模樣?”
快意悄悄將手中的茶杯放下,斂色正坐,淡笑一聲道:“我當是甚麼事,本來是為著這個,姨娘在鬨之前也該去探聽探聽,這胭脂和薔薇硝的代價本是一樣的,因你屋子裡的雙喜說姨娘臉上犯了癬,這纔拿了薔薇硝給姨娘擦臉。”說完,便叮嚀冬娘道,“你去把那采購胭脂水粉的人叫來,讓她劈麵跟五姨娘說清楚,那些胭脂和薔薇硝是不是按府裡的定規給姨孃的。”
正自想著,忽聞聲一陣哭鬨聲傳來,隻見那五姨娘孟瑞珠衝了過來張口便道:“現在三蜜斯當了家,也不把我這做姨孃的放在眼裡了,你父親方纔去了寧西治災,你就把我踩到腳底下去了……”說著,便往地下一坐,鼻涕眼淚一起都哭了出來。
“好了!”快意臉一沉,站起家來道,“這會子姨娘也不必在這裡拉拉扯扯,吵架小丫頭了,不過就是一盒子胭脂水粉的事,也值得姨娘如許大動兵戈,何必來,既然那薔薇硝讓姨娘打翻了,也不必再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