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輕笑一聲,意味深長道:“快意,你倒會跟朕打太極,也罷,朕也不能強求你從不瞞朕,朕確有事要問你和玄洛。”說完,又叮嚀高庸去傳玄洛。

皇上的神采傷感未退又帶著幾分微涼之意,彷彿這冬夜裡懸在空中清冷的月,他的眸子在快意和玄洛的臉上來回望瞭望,又道:“朕現在能信的也隻要你們了,是不是?”

少頃,玄洛裹著狐皮大氅頂風而來,入了殿,一陣暖融融的熱氣撲在身上,玄洛解了氅入了內殿,施禮道:“兒臣拜見父皇。”

瑞親王飲了酒更覺暖意受用,又脫掉外袍,應道:“巫蠱之事直指太子,臣弟命人嚴查不敢有一點遺漏之處,確切是鐵證如山,找不到一絲馬腳,就連太子本身也無可辨駁。”瑞親王說著話鋒一轉又道,“但這世上哪有天衣無縫的事,正因為巫蠱之事找不到馬腳,臣弟才更覺可疑,彷彿是誰經心織好了一張網,欲趁著皇後被廢之事將太子一併撤除,若太子再被廢,又有誰會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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