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意輕視一笑打斷道:“到現在皇後你還不明白水滿則溢,月盈則虧的事理,你覺得皇上為何要派厲橫阿誰草包去交戰慕容劍,不過就是讓他去送命罷了,而太後連本身的親生兒子都護不住,莫非還能護你厲家。”

蓮青臉更紅了,快意笑道:“看來蓮青和劉淩的乾係不是還算靠近了,而是很靠近了,如許也好,劉淩為人樸重,又生的氣度不凡,與我們蓮青極其相配的。”

冬娘道:“若劉淩真是顧嬤嬤的兒子,顧嬤嬤可算是一舉兩得了,既得了兒子又得了媳婦。”說完,又對著玄洛笑道,“公子,看來你將顧嬤嬤送到咱家來是送對了。”

玄洛眼神非常和順隻笑道:“這會子天氣還早,你如何竟睡了,莫不是這幾日太累了。”

接下來的兩日,皇後益發不分白日黑夜的數著凝暉宮的磚頭,時而還能從她口收回怪笑之聲,唯有太子急得不可,成日介的去求太後,太後逆不過太子的情麵,正想跟皇上討個情,讓快意去看看皇後,誰知太後連皇上的麵還未見到,就從凝暉宮又傳來驚人動靜,皇後宮中竟然有桐木偶人埋於地下,謾罵皇上和太後,皇上驚怒,巫蠱之術乃宮中的大忌諱,誰也觸及不得。

太後深感覺事情有異,命人去查,皇上更是命令徹查,太子恐皇後因巫蠱一案被殺,顧著母子之情,不顧莫離雲勸止,日日跪在正安殿門外為皇後呼冤,皇上憤恚之下將太子禁足東宮。

蒼然暮色,天將近黑,忘憂閣內,快意微覺著有些倦怠,正靠在暖閣內的鋪著軟墊的榻單手支著下頜閉目凝神,屋內燈火微有些陰暗,地下一個景泰藍的薰籠裡紅羅碳燒的正熱,時不時的收回一兩聲嗶啵,寢殿內暖融融的,玄洛也不命人通傳,隻悄悄的走了出來,見快意羽睫低垂,麵色溫馨的正閉著眼,快意聽到動靜,也不睜眼,隻笑道:“玄洛,是你來了。”

皇後抬眸傲視著快意,冷冷道:“不成能,皇上如何能夠會害了厲橫?”她說著嘿嘿一笑道,“你今晚過來不就是想要看本宮的笑話,讓本宮痛苦麼?本宮偏不讓你如願,你這個妖女信口雌黃,本宮一個字也不信……”

“不成能。”皇上心頭一震,“文心不會招的。”

蓮青臉上暴露欣喜羞怯之色,接過木盒子翻開一看倒是一塊鮮紅的汗巾子,冬娘打趣道:“怕是這位劉統領喜好上我們家的蓮青了。”

“皇後孃娘氣性可真大,都氣的吐血了,唉!身為醫者,臣女倒不忍心。”快意輕歎一聲,“你處心積慮想關鍵臣女,臣女無覺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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