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淩晨,晨光微露,一卷明黃絲帛上是皇上親筆寫的聖旨,每一筆每一畫,都落定了玄洛的身份,當皇後見到那一卷聖旨,眼中幾近要排泄血來,她竟然連一點動靜都未得知,皇上已是雷霆手腕下了聖旨,就算她想要做點甚麼來禁止玄洛進宮怕也是不能了,玄洛,竟然真是綰妃生下的孩子,她心頭的這根刺在聽到這個動靜的時候已入肉生根,來不及了,她已來不及在宮外安排人手,固然她傳聞玄洛中了劇毒,生命也隻是長久的一兩年,可她毫不能掉以輕心,沈快意醫術不凡,倘若她治好了玄洛,那玄洛便成了太子即位最大的絆腳石。
將近中午,皇宮表裡自天武門往內宮一起敞開,禦林軍保衛叢林,天子親出天武門外驅逐失散十六年的皇子玄洛,此時豔陽高照,照在宮殿金瓦之上,流光灼灼,刺眼奪目,快意幾近是望眼欲穿,這幾日,她一向心機難靜,她清楚的曉得玄洛進宮意味著甚麼,又將要麵對著甚麼,可有些事並不是想躲就能躲的過的,即便玄洛的身份不揭開,也一樣會有人處心積慮的想要撤除他,與其避其鋒芒,反不如正麵迎敵,從這一刻起,她便要攜著玄洛的手將共同麵對這宮中波雲詭譎的重重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