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置完杜大海之事,寧親王爺悄悄鬆了一口氣,心道這事總算是揭疇昔了,等與苗人談結束盟之事,從速將她們送走,王府就能規複安靜了。自那些苗人到來以後,王府整日鬧鬨哄的,這讓喜好平靜的寧親王爺還是有些不適應的。
“你……”寧親王爺皺眉沉吟一句。
皇上與寧親王爺無法的對視一回,異口同聲的說道:“母後,那都是早八輩子的事了,您到底是唸到哪一年纔算個頭啊!”
“嗯,做的好。”皇後對勁的點了點頭,停了半晌方說道:“擺駕,本宮要去給太後孃娘存候。”
寧親王爺躬身道過謝,這才說道:“皇上,以臣弟之見,不如將何氏蘇氏江氏交於苗人由她們自行措置。如此必能停歇苗人之怒,今後商討締盟之事也輕易些。”
寧親王爺會心,忙都應了下來。杜大海之事就算是揭疇昔了,用不了多長時候,皇上就不會再記起杜大海這小我了。
“親家,你身子不好,皇上已經許你解甲歸田了,至於令堂和尊夫人,皇上的意義是將她們交給苗人措置。人就在前麵的車上,你與令堂再見一麵吧。”寧親王爺緩聲說道。
寧親王爺笑著說道:“太醫們都這麼說,不過兒子倒不在乎,就算是個女孩,兒子也是極歡樂的。兒子隻要靈兒這一個女兒,到底少了些。”
婆媳二人有說有笑樂融融的,連帶著底下的人都跟著輕鬆了很多。隻是她們冇有輕鬆太久,便有小黃門跑來稟報,說是皇上與寧親王來了,已經進了宮門,很快就過來了。
皇後一聲令下,眾宮人從速忙了起來。固然大師不明白這不早不午的,皇後如何俄然要去給太後存候。
“澤兒,將何氏的車子抬出來,讓他們母子再見一麵吧,本日以後,怕是……”
厥後皇子們活下來的多了,但是圈養嬌養皇子的民風已然構成,就算皇上想竄改也不輕易了,畢竟上頭另有位老太後坐鎮著,這位老太後斷斷不準她的孫兒們有任何一絲觸及傷害的能夠。
蕭澤點了點頭,悄悄鬆了一口氣,杜大海並冇有違背國法,隻是道理有虧,固然讓他去官返鄉這個成果並不解氣,但是如許的措置倒是最合適的。
太後“哦”了一聲,便也不再說甚麼了,皇後心中卻又有了一番計算。隻從剛纔這幾句話中她就能看出寧親王爺內心很看重蕭澤,乃至比對世子蕭淆還看重些。如許看來,如果能將蕭澤拉攏到四皇子這一邊,不異於將寧親王爺也拉了過來。做為當今皇上獨一的同母親弟弟,寧親王爺在皇上心中的分量絕對不輕。乃至在太子廢立之事上都有相稱程度的建議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