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親王爺大怒,一腳將蕭淅踹翻在地,喝罵道:“混帳東西,甚麼臭的爛的你都敢招惹!”
小伉儷二人正在向安嬤嬤告彆之時,鄭燕孃的房門被人從內裡翻開了,隻見鄭燕娘扶門站著,阿誰婆子在一旁扶著她,鄭燕娘看到蕭澤杜衡,饒是平日見慣了美人,她的眼中還是緩慢閃過一抹冷傲之色。特彆是在看向蕭澤之時,她的眼神中透暴露粉飾不住的熾熱。
鄭燕娘自十三歲出道以來就冇受過如許的熱誠,在江南之時,她乃至不必拋頭露麵,隻小瑤仙的招牌往外一掛,江南的富商達官就無不趨之若鶩,隔著簾子與那些人說幾句話,便已經能讓那些人一擲令媛了,若非主子有令,她如何能夠放著江南的買賣不做,特特跑到都城來勾引蕭淅阿誰小子,連一向待價而沽的明淨都白送了阿誰小子。她的“捐軀”真是太大了!
“三公子三少夫人留步。”鄭燕娘到底是受過練習的人,很快便調劑好本身的情感,用嬌弱不幸的語氣喚了起來。
鄭燕娘千萬冇想到事情會這般生長,她驚駭的叫道:“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唔唔……”她本來想說我已經懷了二公子的骨肉,隻是這句話被一個婆子用破布堵了口,她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啊……父王,您……您如何能夠如許,我是您的兒子,先皇的血脈啊!”蕭淅大驚,慘聲叫了起來。
張英帶人將鄭燕娘與阿誰婆子綁起來帶到柴房,命婆子灌她二人神仙湯,鄭燕娘驚駭萬分,一雙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與她一起進王府的婆子。
蕭澤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讓院子裡的人都能聽到,世人低頭悶笑,本來三公子還這麼會損人。杜衡曉得蕭澤的意義,便共同的含笑應道:“好了,那你可要選最好的,彆讓甚麼老鴰冒充畫眉混進府裡。”
杜衡回身一看,見來人是公公身邊的小寺人張英。她便走了下來,蕭澤與她一起向張英走去,隻聽張豪氣喘籲籲的叫道:“王爺……命……三少夫人回房歇著。”
“牲口,為個青樓女子你竟敢這般仵逆,早曉得當初就不該讓你這克母的東西生下來!”寧親王爺氣的神采烏青,指著蕭淅怒罵。
做為王爺的親信內侍之一,守在內裡的張英從速跑了出來,寧親王爺怒喝道:“張英,立即帶人去安嬤嬤處賞那賤人一碗神仙湯。”所謂神仙湯不過是加了鴆毒的茶水的忌諱說法。寧親王爺在確認宣稱懷了蕭淅骨肉的是那江南瘦馬之時,就已經起了殺心。就算阿誰女人是真的懷了蕭淅的骨肉,寧親王爺也不會承認。他寧肯讓蕭淅絕嗣,也不會讓那樣的女人生下王府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