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實在不想理這個自從曉得自家媳婦有喜以後就在犯二的通天大道上疾走不轉頭的二貨,隻看向伍靖明說道:“舅兄,您也……妹夫求您高抬貴手,彆難堪我們吧!”
蕭澤話音剛落,外頭便響起了一陣大笑,本來馮嫣然扯著蕭靈徐婉容等人悄悄溜出去躲在房門外聽動靜,而蕭澤剛隻顧著與杜衡你儂我儂而喪失了警戒性,不想便讓這班女人們聽了笑話。
蕭澤的心機大師一想都明白了,徐陵容執起杜衡的手和順的笑道:“阿衡,姐姐祝你和妹夫百年好合白頭到老後代雙全子孫合座。”馮嫣然徐婉容也都圍著杜衡提及了祝賀的吉利話兒,這也是送嫁的風俗之一。伍靜貞因為已經身為人妻,不在送嫁女人之列,便隻含笑站在一旁,看著幾個女人冇口兒說著不重樣兒的祝賀話兒,把本來就雙頰飛紅的杜衡說的如同整張臉都塗遍了胭脂,紅的如同最素淨的大紅錦緞普通。
伍靜貞和杜衡誰能想到蕭澤會這麼直白熱烈,不由都紅了臉,伍靜貞似是想起了甚麼,立時收了刁難蕭澤的心機,隻看向蕭澤說道:“阿澤,我們可把阿衡拜托給你了,真的,你們倆個好好過,必然要和和美美永結同心。”
蕭澤直身正色道:“是,蕭澤毫不負大姨姐所托,此生毫不負了阿衡。”說罷,很慎重的躬身施禮。伍靜貞也冇有閃避,受了他這一禮後又慎重的還了一禮,然後便走了出去。
蕭澤回身看著兩個好兄弟的背影,含笑無聲的說了一句:“好兄弟!”說罷便扶著杜衡走進他們已經裝潢一新,撤除了外間臥房的新房,打從今兒開端,他和杜衡再不必鴛鴦獨宿,再不會半夜醒來隻要孤傲一人,再不會隻能在夢中才氣靠近伊人了。
伍靖明點點頭,一言不發的讓到一旁,蕭澤這才得以將杜衡迎下轎,因為不是拜堂,以是杜衡並不消蒙紅蓋頭,她看到蕭繹與伍靖明分立兩側,便向蕭繹頜首表示,又向伍靖明叫了一聲:“大哥……”
杜衡隻笑不語,蕭澤便隻嘿嘿笑了一下,拽過虎腳梅花鼓凳挨著杜衡坐定,然後以手支臉歪著頭不錯眸子兒的盯著杜衡,杜衡被他看的臉上發燙身上發毛,不免轉過甚低聲嗔道:“你又要做甚麼?”
蕭澤扶杜衡進房,楊梅紅菱抬腳便要跟上,不料蕭澤卻撂下一句:“楊梅紅菱,你們奉侍夫人有功,爺已經命人在倒座設了一席,你們帶著小丫環們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