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青看著她,深不見底的眸子裡看不出喜怒:“你可覺得你身邊的侍女以身為餌,卻不記得為師說過甚麼,你感覺我該如何想?”
他頓了頓,看著全無反應的人兒,又淡淡隧道:“既然如此,醉了倒也好,免得為師再廢多操心機安撫。”
她一貫不喜好熾烈香醇的白酒,一喝就醉,隻喜好淺淡的果子酒或者花瓣釀,也曾是以被百裡青嘲笑陋劣。
他冷冷地看著她,輕笑:“果然是為師的好徒兒!”
“醉了也冇有甚麼不好,醉了起碼不讓人看著著惱。”百裡青咬著她的唇瓣,逼著她嚥下他口中的酒,又連著灌了她三口,直到西涼茉全部身子都軟了,方纔意猶未儘地咬看了下她花朵普通的唇瓣,方纔鬆開對她的監禁。
這不是百裡憐兒的那些……保藏麼?!
西涼茉頓時臉上發熱,再次彈坐起來,不再做弱柳扶風狀,獨自鹵莽地盤腿而坐,咬牙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瞞著你以身涉險,讓魅六帶著我去百裡憐兒的水下地牢,可百裡憐兒不是笨伯,如果讓她發明阿誰被擄走的是個冒牌貨,難道讓玉兒墮入險境,再說了若非我親臨,又怎能破獲西狄間案,將他們安插在糧道上的人全都連根挖起,撤除莫大隱患?”
這是百裡青最喜好的冰釀醉,最烈的一種的酒。
氛圍裡一陣堵塞,西涼茉張了張唇,卻不曉得說甚麼,終究也隻是垂下眸子,軟了聲音道:“你曉得我……一貫視玉兒她們為姐妹……”
冇了男人的支撐,西涼茉一下子就軟在了柔嫩的狐皮之上,硬被灌了三口烈酒,讓她全部胃,不,整小我都跟燒著了似的。
盤子上擱置著各種大小的玉勢、鞭子、銀針、蠟燭……另有各種奇形怪狀的各色內室密具。
百裡青麵色淡涼如水:“你明知為師不會同意你切身涉險,卻要一意孤行,暗中安插,陽奉陰違,不過是仗著你曉得我實在不是不曉得你的所為,但是卻逼著為師忍耐著不去戳穿你,不去禁止你,以是才這般率性妄為罷了,不是麼?”
“……”雪狐狸皮上的美人如有若無地呢喃一聲,卻冇有太多的反應,彷彿醉倒了普通,半合著眼。
百裡青神采冷酷隧道:“你說完了?”
看著她的模樣,百裡青抬起幽冷的眸子淡淡隧道:“在你的內心,那些丫頭、侍衛比我都重如果麼?”
百裡青看著倒在狐皮之上的美人,眸光閃過一絲異色,他的指尖漸漸地勾住她的衣衿下扯,一點點地露她出頸項、肩頭烏黑的肌膚:“如何了,想起來我說過甚麼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