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西涼仙和紅蓮等目光在綠翹和紫蘭的臉上細看,果然是如此,綠翹和紫蘭二人膚色本來都不算特彆白淨的,但現在看起來卻都看著剔透光亮。
西涼茉正在搗花瓣的手一頓,淡淡道:“來了便來了。”她不來,如何成事?
但自古女子拋頭露麵本來就會引發大非議,何況藍氏當年女扮男裝參軍,當年在朝堂上冇幾年,已經是滿城風雨,幸虧本朝尚武,又有藍大將軍和天子撐腰,藍氏方纔在口水沫子裡得以脫身,還嫁入百年望族。
“想不到茉姐兒前次在祠堂一跪,腿腳也不知好冇有,倒是故意弄起這些脂兒、粉兒的來了,倒要去瞧瞧。”西涼仙跟著韓氏學了七八成,那裡有不曉得這些丫頭下人們想甚麼的,她乾脆去西涼茉那邊走一走,看看那丫頭在折騰甚麼。
可且不說國公夫人藍氏之父撫遠一等大將軍早已顛季世,藍氏一門式微多年,藍氏這個曾經叱詫風雲的凰翼將軍早在嫁入西涼家後就不再入朝,更兼臥病在床,閉門吃齋唸佛十多年,對生下的這個獨一的女兒也不聞不問。
女兒家冇有不喜好胭脂膏粉和愛美的,固然不是貴重的東西,西涼仙也獵奇地問了一句:“你剛纔說這是現做的,那裡現做的呢?”
“縣主,紫蘭這丫頭歪曲於奴婢,奴婢才與她實際的。”綠翹不平氣隧道,她的主子西涼丹與西涼仙同為韓氏一母所出,最受寵嬖,她也跟著身份在府邸裡水漲船高,現下西涼仙在這,她可不會放過這個機遇。
綠翹撅著嘴道:“紅蓮姐姐,你們有所不知,這膏子雖比不得芳華齋的貴重,但幸虧是現做的,淡淡一層細緻得很,粉綠的抹在臉上,能顯得皮膚透亮細緻又不至於過白呢。”
按老端方說,茉姐兒是國公夫人藍氏獨一所出的嫡女,當是除了嫡子外身份最貴重的。
紫蘭抿了唇,搶先一步將一隻小巧瓷盒子恭敬遞上:“是這綠雪含芳脂,原也不是甚麼值錢的玩意兒,隻是奴婢專門定來的,幾日前卻不見了,奴婢與綠翹同屋,卻不曉得幾今後為何她手上也有這東西,方纔問問她的。”
西涼仙已經在丫環們的服侍下坐在花圃中的石桌邊,抬眼淡淡掃了兩個丫頭一眼,並冇有作聲。
又兼冇多久後入門的韓氏也由皇家指婚,男人三妻四妾,韓氏入門冇多久生下兒子後就扶為平妻,兼封二品誥命,隻比藍氏的一品低了一階,今後今後,世人多隻曉得國公府邸的夫人是二夫人韓氏,連生下的大女兒也成了嫡女,一次國公大勝回朝,西涼仙受賞連帶著封了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