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白逸奉吾皇之命驅逐梓若公主。公主遠道而來,舟馬勞累,還請隨微臣去行宮歇息。”白逸固然也驚奇於這個和設想中不太一樣的公主,但並冇有失神而是微微躬身客氣說道。
“這齊皇也真是猴急,是不是擔憂我們大興會跟他們打戰,就這麼直接把公主送過來了!”
“白大人,梓若為和親而來,本日冇有見到昭帝也就罷了,但為何也冇有見到逸親王呢?”此時四周已經冇有外人,歐陽梓若率先發難。
歐陽梓若含笑點頭,“昭帝真是體貼殷勤,梓若非常感激。”
“和親的公主都送到都城來了,這福分不福分現在是難說了!”
之前父皇給的質料就說過白逸俊美,乃是昭帝最信賴的親信愛將。但是也冇人說他竟然俊美的如此妖嬈,唇紅齒白,的確隻能用美這個字來描述。
如果她的第一任務就是跟逸親王和親這時候還真不曉得如何是好,總不能追到北原去吧。幸虧父皇也說了,現在最關頭的是先摸清楚陸漁歌的環境。和親隻是個讓本身能夠名正言順進入皇宮的措詞,如果不能嫁給逸親王,就先拖著也可。
白逸神采穩定,淺笑道,“回公主的話,因北原國汗皇封後大典之事,逸親王已於三日前出使北原。公主應當曉得我們大興和北原一向是盟國,現在盟國汗皇封後,吾皇為了表示正視之意本想親身親去,無法因年關將近百官挽留,這才讓逸親王以弟代兄,如同吾皇親臨,以示我大興的誠意。”
微微一愣,歐陽梓若已經反應過來,微微福身,“感激昭帝美意,那就費事大學士了。”
歐陽梓若這下算是明白了。父皇看中的阿誰逸親王是真的不肯意和親,為了躲她都跑到北原國去了。而昭帝固然大抵上同意和親之事,但是也分歧意將逸親王作為和親的工具。現在大興並不是就剩逸親王一個王爺,另有一個北狄王排在他前麵。如果她非要選王爺,說不定昭帝就將本身塞給北狄王,嫁到悠遠的雷州。而如果她感覺北狄王不好,不喜好阿誰北狄王,昭帝就說滿朝文武另有那些世子貴少,隻要有她看中的,就封個侯爵之位,聯婚和親。
即便是文臣當中,都有很多主戰派,不時暗裡群情一兩聲。
“好一個誠意,那大興就是隻對北原有誠意,對我們齊國!莫非就隻要敵意嗎?”歐陽梓若嘲笑,“大興固然和我們齊邦交兵已有五年,但是從本年開端就和談停戰,兩邊百姓得以療攝生息。父皇體恤百姓艱苦,不肯再像之前那樣一向和大興交兵,願保持悠長的戰役,讓兩國百姓都免受戰役之苦,這才一向主動洽商和親之事,乃至現在就先將我送到大興,以示我齊國的誠意。但是比擬較,貴國的逸親王卻提早離京,有避婚的懷疑,莫非是大興冇有和親的誌願,感覺我們兩邊還是持續打戰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