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北鳴畢竟是個顧慮,現在機會成熟,不能等了!

“啟奏皇上,”另一頭,徐明也接著徐竟驍的話,道,“北鳴皇室作歹多年,當初老國公的毒是皇後的mm下的,這才落得暴病而亡,而國公夫人的下落不明,也是對外的說辭,實則國公夫人被北鳴皇室折磨致死。這些究竟皇上您也曉得,北鳴皇室不亡,難以消弭王爺心頭隻恨……”

北鳴國自是奸滑,當初看東秦滅了西雲不久,戰力各方麵都還未規複,便將主張打到東秦國上,剛好北鳴皇後的mm心悅老國公,以此挑起事端,徐竟驍出征那一戰,雖冇有一舉滅了北鳴,也讓北鳴苟延殘喘著不敢再次冒進,徐竟驍也藉機療傷,傷勢有了轉機,便一刻也不肯等。

徐竟驍應允了,帶兵分開大安,這麼俄然的事情,百姓們都轟動了,紛繁猜想莫不是要兵戈?

滅了西雲國這麼多年,要不是周嘉清在平湖書院那幅畫,上至朝臣朱紫下至平頭百姓,無不以為是安弘遠將軍殘暴至極,他不能擔這個罪名,幸虧紀承楓提起了,他才順勢同意。

國泰民安是不錯,經此一戰,勝了,還好,如果敗了,卻大失民氣,何況麵前的男人這條命如何留住……

……

“東秦一向避著北鳴,無不因為北鳴短長之處,在於巫術,若微臣將巫術之首殺死,再一舉攻破北鳴皇室?微臣情意已決,北鳴皇室一日不除,微臣心中一日不安。當初父親離世的時候,皇上承諾微臣三個要求,除卻賜婚一事,現在這纔是第二個要求!”

“徐明!”皇上指著跪著的侍衛,大怒道,“你來講!此次又是為了甚麼?朕就不信三皇子的事就這麼巧!北鳴一個小小國度還妄圖策動戰事!”

皇上臉上陰晴不定,望向書桌劈麵的男人,恰是徐竟驍,他一身深紅色官服,略顯慘白的容顏,清冷又疏離,自有一股與生俱來的清貴威儀。

皇上有些沉悶地搖了點頭,“朕承諾不承諾有甚麼用?如果他能聽朕的話,就不是他了,朕也曉得,老國公佳耦倆待他不薄,那般結局畢竟是貳內心難以疇昔的坎。”

“精確地說,應當是北鳴皇室一個不留!皇上,機會已到。”徐竟驍漫不經心腸掃了一眼皇上,懶洋洋地將皇上扔在書桌的摺子隨便拿起看,一摞摞摺子無不是在控告徐竟驍殺了三皇子一事!

雨見林見到周嘉清那一刹時,徐竟驍的心臟傳來一陣鋒利疼痛,喘不過氣來,他便有了這平生都要護著的設法,這動機一旦生出,很難掩蔽住,既然藏不住,那就光亮正大站在她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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