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放了半牛車的東西,鐵奎好笑道:“二姐,也幸虧你是招婿,而不是嫁到彆人家去。要不然就這大包小包往孃家人送,還不被婆家人嫌棄死。”
坐在凳子上,邵力學說道:“前日李大夫家孫子辦週歲眼,我們一家去喝喜酒了。娘疇昔拍門冇人應,她覺得是春香用心不開門,在門口罵了半天。恰好我小舅子返來過來看望我們,看到她汙言穢語在那痛罵春香。我小舅子本日給我說,如果我再讓春香受委曲,就讓她跟狗蛋幾人留在鐵家。鐵家不缺他們娘幾個一口飯。”
鐵奎跟著段小冬一起到家,進門就遭了春妮的抱怨:“我說你買那麼多東西做甚麼?淨浪費錢。”
鐵虎一口定下此事:“這事聽你奎子的。”他信賴兒子能處理好此事。
聽到這話,好不輕易製住的眼淚又落了下來。春香擦了眼淚哽咽道:“阿弟,這幾年我們日日顧慮著你,就盼望著你能歸家。”
春妮一口回絕:“不消你買,等胖墩讀書我們本身在縣城買一棟宅子。”這兩年他們也存了很多的錢,買一棟小些的宅子還是冇題目的。
說完,春妮還遷怒段小冬,說他應當攔著鐵奎不該讓他這般大手大腳。
邵父看都冇看一眼邵力行,說道:“我跟你娘年事大了,也做不了重活。今後你們三人每年給我們兩人四百斤糧食,一兩銀子。如果抱病了,看病的用度你們三人平攤。”
邵力學說道:“阿爹,娘內心就隻要老三。除非我情願扶養老三一家,不然我如何做她都不會對勁的。”
等邵母跑了今後,鐵奎也不再打門,而是朝著段小冬道:“大姐他們不在家,你在這裡等下我去藥鋪找大姐夫。”實在他早猜想到春香不在。不然以他大姐的性子,哪怕討厭邵母也不會閉門不開的。
邵父將菸袋放下說道:“我邵家的孩子哪能讓鐵野生。”放鐵野生,養著養著就成了鐵家的孩子了。
老兩口管在屋裡說了半天,最後邵母眼睛都紅腫了。
鐵奎聽到這話有些心傷,哪怕他混到現在這個位置,家裡人還是不但願他回虎帳:“此次是返來探親的,最多數個月就要回軍中了。”
出來後,邵父朝著邵大哥說道:“你去將老三兩口兒叫來,我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