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柳兒就忍不住想起了蜜蜜,當下又躊躇起來了。不是忌諱蜜蜜喜好許文昌,而是許狀元太招桃花了。
讀書人,最推許的就是許老太太如許的女子了。對他們來講,許老太太能成為女子當中的表率。可惜柳兒聽到是許老太太是年青守寡拉扯大孩子,就再冇甚麼設法了。
不得不說,這一刻柳兒又有些鬆動了。因為許文昌的行動,證明他很有誠意。柳兒問道::“他是如何對孃舅說的?”
這事,很快傳到了常氏耳中。常氏忍不住問了封雄師:“公主到底是如何想的?許狀元都上門求親,還請了翰林院掌院學士的夫人做媒,她如何就回絕了。”人家誠意滿滿,可公主這架子也太大了。
聽到這話,柳兒昂首問道:“你見過他了?”一向傳聞狀元郎長得好,可惜她並冇有見過。
封誌希笑著說道:“放心,嬌嬌的婚事還是得你點頭。”
常氏歎了一口氣,也冇再多說了。
提及這個,陳夫人就很感慨地說道:“二十年前就歸天了。傳聞生了一場病,家裡無錢醫治就去了。當時墨竹三歲,他姐姐才五歲,弟弟隻要一歲。許老太太含辛茹苦地,將三個孩子拉扯大。幸虧,現在孩子都養大成人,且都有出息了。”墨竹,是許文昌的字。
狀元郎請了陳學士的夫人上國公府提親,這事傳出去就惹來一片嘩然。世人都雲,連三元落第邊幅出眾的大才子都看不上,也不曉得和淑公主到底想讓瑤岑縣主嫁個甚麼樣的人。
聽到柳兒回絕,陳夫人的確不信賴本身的耳朵:“公主,墨竹但是打著燈籠都難以尋到的好半子。這都城現在不曉得多少人家要他做半子,你這、這如何……”如何還會回絕呢!陳夫人,真的想不通了。
暗中說酸話的有,但也有很多民氣裡竊喜。公主拒了親,表白他們另有機遇。
柳兒聽到這話當即問道:“不曉得許狀元的父親是甚麼時候過世的?”最怕的就是個年青女人將孩子拉扯大。像她姨母就如許,要嬌嬌也有如許一個婆母,柳兒真的不能設想。
柳兒聽了這話也有些意動,想了下說道:“那這孩子的品性如何樣?”
封誌希看了一眼柳兒,說道:“如果品性不好,我如何能夠想讓他當我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