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玗說本身在國公府十年是受儘屈辱,這話讓一貫心軟的常氏都寒了心。
柳兒說道:“娘,你想想虎哥兒跟豹哥兒,他們對你但是很孝敬的。”
丹姐兒也非常氣憤:“不成理喻的是你。也不曉得祖父跟郭氏給你灌了甚麼迷魂湯,讓你連生養之恩都健忘。”丁玗資質不錯,要好好讀書進士不敢說,舉人是必然能考上的。就算得了舉人功名,有封產業背景,出息也是不差的。可現在,怕是丁玗隻能做個閒散的大族翁了。就算今後入仕,也不會有甚麼好的出息。
“可惜,已經晚了。”說完,丹姐兒自言自語道:“但願他能靠本身的真本領考取功名,然後在宦途順順鐺鐺。”丹姐兒一向都有派人存眷丁玗,曉得丁玗現在已經是秀才功名。隻但願他,今後能考取進士。
姐弟兩人,最後不歡而散。
用過晚膳,封雄師對七七說道:“你帶了糖糖跟蜜蜜帶回都城,狼哥兒跟桐哥兒留在莊園。”桐哥兒這身材也太差了,他得好好練習練習。
常氏心灰意冷地說道:“既如此,今後你不要再來封家了。”她也就當,冇有這個外孫了。也就當,冇養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