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信不過。主如果這些人軍功出色資格又老,皇上在他們麵前都是小輩。用他們,不大趁手。”萬一這些人不聽令出甚麼事,對他們重罰不是輕饒了也不成。到時候,可真就進退兩難了。
石芹說道:“冇想到接任劉大將軍的人,竟然是至公主。我記得,至公主本年也才三十歲呢!”三十歲的一品大將軍,真的是難以設想。
“天然是真的。並且六年前東胡人元氣大傷,幾年工夫哪規複得過來。現在邊城的那些東胡人,不過是小打小鬨。”守城是冇甚麼傷害,可如果要出兵攻打東胡人就比較傷害了。隻是這話,卻不敢跟柳兒說。免得她又擔憂得吃不下睡不著。
柳兒心頭一緊,這兵戈都是非常傷害的事。像他大姐跟睿哥兒,都有受重傷。
柳兒終究放心了。
寒暄應酬這一塊,柳兒向來都是冇題目的。不過封誌希不去桐城,可棗棗跟阿睿卻能夠會去。以是這會,柳兒也冇表情去插手甚麼宴會:“備一份禮,到時候送去。”
七七忙點頭說本身不苦。摸著還不如何顯懷的肚子,七七說道:“相公,如果這胎是個兒子,我不想再生了。”三子三女,也充足了。再生,也冇那麼大精力去教。
柳兒也不傻,一下就明白這話裡的意義:“你是說啟浩信不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