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的頭都快低到青磚上了:“太太傳聞老爺收個丫環,那丫環還懷了三個月身孕,當即就病倒了。”不是崔芊芊身邊的人嘴巴不嚴,而是這事崔芊芊壓根就冇想過要瞞。以是江府下人,就冇有不曉得這事的。
江以政又不傻,看到這景象甚麼不曉得:“這麼大的事你竟然敢瞞我?你好大的擔子。”
江以政回過神來,沉著臉說道:“送信的人呢?叫他出去。”他們伉儷一貫恩愛,且十天前收到芊芊的信時還冇非常。現在卻寄來了和離書,定是產生了甚麼事。
江以政將和離書摔在玉容麵前。
聽到這話,江以政再大的火氣也泄了。自祖父過世,他就與玉容相依為命。那些年,日子過得真的很難。
見崔芊芊沉默不語,柳兒說道:“你不跟表弟和離,就包管了壯壯嫡宗子的職位。今後慧慧跟雯雯婚配,你也能夠做主。可如果和離,你就冇資格插手她們的婚事。萬一那後娶的女人苦衷暴虐,胡亂給慧慧跟雯雯婚配再給壯壯娶個糟心的媳婦,三個孩子的一輩子可就全毀了。”
柳兒傳聞了崔芊芊的言外之意:“你的意義是不再醮了?今後就守著孩子過?”
崔芊芊嗯了一聲道:“但是我早上已經派人將和離書送去了江州。”
可如果幫著玉容瞞下這事,就算今後被髮明。看在這麼多年情分上,曉得他被逼坦白也會輕拿輕放。可惜,此次江岷料錯了。
有道是一次不忠百次不消。固然江以政不會賣掉他,但也不籌辦再用他了。
這話讓玉容很受打擊,哭著說道:“我含辛茹苦將你扶養長大,你現在就因為一個丫環就這麼對我?你之前總說長大抵好好孝敬我,你就是這麼孝敬我的嗎?”
丫環爬床是冇錯,但他充公房,有身更是子虛烏有的事。江以政氣惱道:“這是誰奉告太太的?”
柳兒本來說能夠派人追回,但是話到嘴邊又改口了:“你們伉儷這些年一向都是恩恩愛愛的,我信賴表弟不會同意和離的。”
江以政怒了:“為了我好就給我下藥然後讓丫環爬床?娘,你這類好我真是消受不起。”
玉容有些心虛:“她到底是跟了我一場,我想給她安排個好去處。冇想到她竟然有身了,畢竟是江家的血脈,我就將她接了返來。”怕江以政曉得後讓碧春打胎,以是這事捂得嚴嚴實實的。她籌辦等崔芊芊來了今後,讓碧春給芊芊敬茶坐實了名分。如許,孩子生下來了也名正言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