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不然又能奈他何?
閔文清輕咳一聲,儘力忽視掉本身心頭的奇特,笑著說道:“任家的這位姨娘還真是難纏得緊。”
這是下逐客令了?
幸虧任瑤期向來不是一個喜好咄咄逼人的脾氣,看出來蕭靖西的難堪,她隻能臨時壓下心境,轉移話題:“我去見見她吧。”
閔文清對這些衣料的題目確切是不懂,不過他也不是隨便能被人亂來的人,聞言隻不過是不置可否的一笑,就抬步出了屋子,也不管方姨娘在他身後呼喊。
閔文清開朗地一笑,然後朝著蕭靖西行了一禮,利索地回身走了,隻是內心還在冷靜地揣摩:獻王的小外孫女和蕭靖西是甚麼乾係?以及芝麻包子到底是甚麼意義?
蕭靖西和任瑤期對視一眼,兩人都想起來上一回蕭靖琳評價閔文清的話,不由得皆是一笑,閔文清見了越加獵奇:“蕭大郡主還真提了我?”
蕭靖西也笑:“聽靖琳說過,你鞠問手腕很不錯。”
蕭靖西點了點頭,淡笑道:“不過隨口提了那麼一句。”
任瑤期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們,不曉得這兩位大男人打的甚麼眉眼官司。
閔文清微微一笑,冇有答覆她,隻道:“你之前不是說有首要的事情要談?如果隻是這些事情的話,即便是你不說我也會很快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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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靖西看著一頭霧水的閔文清倒是不肯再多說了,轉而道:“你下午不是要去武州麼?”
閔文清看到蕭靖西的眼神不由得愣了愣,又看了任瑤期一眼。
是啊,在蕭靖西眼裡,方姨娘再如何狡猾暴虐於他也不過是一個翻不出甚麼大浪的小人物罷了。
現在被任瑤期劈麵指出來,蕭二公子的臉皮再厚也有些撐不住將近龜裂了。
蕭靖西的話讓任瑤期心下忍不住感慨。
方姨娘聞言不由得暗自咬牙,心想此人年紀悄悄的還真是一隻狐狸,實在是不好對付的很。
閔文清想要打趣幾句話抱怨一下,不過看到任瑤期在場他有些摸不準蕭靖西的甚麼態度,便很識相地順著他的話道:“這就走了,過來與你說一聲。”
閔文清有些難堪,他彷彿被人當作了調戲丫環的登徒子了?實在他真的隻是想要曉得方氏方纔是不是在隨口忽悠他啊!
閔文清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聞言哈哈一笑:“二公子這是在誇部屬?”